惜音道:“既然沈大人也有这个想法,那还请沈大人开箱证明我的清白,看看这箱子里究竟有没有所谓的嫁妆和珍宝”
安老夫人冷嗤道:“装腔作势”
沈焕将箱子打开,看清楚里头的东西后,脸顿时沉了下来安老夫人脸上都露出得意之色,这珍宝馆里的东西她早就派人动过手脚,李绿萍的假装必定在里头,就等着容惜音来取的时候算总账国公府最近的名声可谓狼藉,这一仗,便是翻身仗就算容惜音有皇上做靠山又如何,难道还能堵住京城的悠悠众口吗?
沈焕看着安尚德,“安国公,你确定这里头的珍宝都是你府上的珍品吗?”
“不错”
沈焕看向李绿萍,“这位夫人进国公府也有二十年了,对自己的嫁妆还能记得?”
“自然记得”李绿萍声音里透着委屈,“虽然东西一进门就被主母收走了,但都是我母亲亲手挑的,哪有不记得的道理”
李老夫人由李怀德扶着,走到沈焕面前道:“不错,老身也记得,只恨现在才能拿回来”
“放屁!都是放屁!”沈焕气怒不已,他一把将箱子里的东西倒出来,“这些医术和笔墨一看就是用了许多年的,难道这就是你们国公府的珍宝,你二十年前的嫁妆吗?!”
李绿萍睁大眼睛李老夫人稳住道:“沈大人,其它箱子你还没看呢?”
李老夫人的声音一落下,容一贤和容二鸣等人就纷纷打开箱子,一时间所有的东西都出现在眼前除了成箱成箱的书外,就是笔墨纸砚,连衣服和胭脂都没有一件,净是这些不值钱的东西“现在,你们知道母亲给我留的东西了吧?”容惜音的声音很轻安老夫人拄着拐杖一个个看过去,颤抖道:“不可能!你一定是藏在哪里了!”
容惜音目光冰冷地看着安老夫人,她的心丝丝抽疼,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容曼琴那封信和允诺书,看得出容曼琴是在什么样的心情下准备的,她早就看透了国公府的无情,可是为了唯一的女儿还是选择留下但即便如此,她也竭尽所能为容惜音铺好一个自由的机会这样善良、睿智、机敏的女子,不该就那样无声无息香消玉殒在国公府这些吃人的鬼手里!
容惜音厉声道:“我母亲从未要过你国公府一分一毫,这些是她留给我这个唯一女儿的全部!那些珍宝,我只怕你们有命拿,没命花!大哥、二哥,我们走!”
在所有人看来,容惜音这一走就相当于将所有的珍宝拱手相让,虽然赢了口碑,但还是大大便宜了国公府“你站住!”李绿萍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阻止容惜音挑眉看向李绿萍李绿萍指着她怀里抱着的锦盒,“还有、还有那个没看!一定是在里头!”
李绿萍一辈子都输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