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死在了宫门口”
“可不是,听说是正上着朝,就被一剑给捅穿了,指不定有多吓人呢那楚太尉之前就是个什么性子,现在篡了位,不就是想怎么杀就怎么杀?”
角落里的一个青年瑟缩着听他们谈论,闻言捧着茶的手禁不住打颤,把头埋得更深了“谁能想到朝廷会出这种事,真是,这下他可是痛快了,有钱有势的杀,自己人也杀,那咱们这些平头百姓的命不就更不值钱了?”说话的人恨得咬牙,“真是老天瞎了眼,这种人当了皇帝,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旁边的人慌忙一把捂住他的嘴,压着声音急喝:“祖宗啊,不想死你还这么大声!”
这时一队黑甲禁卫闯了进来,茶楼里顿时死寂一片,所有人都垂头喝茶,噤若寒蝉为首的禁卫扫视一周,抬手一指,两个禁卫立即把角落里那个青年揪了出来,头领扭头对照了画像,“就是他”
青年在禁卫手中奋力挣扎着,失声惊叫:“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我犯了什么罪,你们要对我做什么?!”
头领挥手命人拖他出去,“奉陛下之命,缉拿所有宫城之乱涉案者”
“杀!”
执令不为者,杀聚众反抗者,杀累有罪行者,杀杀杀杀所有人都说,那个男人在坐上皇位时就失去了理智,变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廿一日,西陵王李承化起义,匈奴单于借兵相助,以“诛逆贼,还正统”之名,举兵奔袭长安,诸州郡开城相迎,一日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