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春茶，
“动手吧”
楚明允随手搁下了笔，抬眼看向秦昭，“打探不到，这算是什么意思？”
“严烨说御史台内的消息也封锁的很紧，只听说季衡被押送过来时已经奄奄一息了，不过除了苏世誉和御史中丞外也没几个人能见到不知是真是假，而供词全在苏世誉手中，连运送的人都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
“这倒是少见，看来不是情杀了”楚明允微蹙了眉，“仔细想想，这些日子来可真是麻烦不断呢”
稍一思索，开口吩咐道：“去查一个人”
“什么人？”
楚明允勾起唇角，“宫里的那位昭仪娘娘，姜媛”
秦昭点头应下忽然又叹了口气，“不过这件事也不能放着不理，难不成要再亲自去找苏世誉问一问？”
“苏世誉未必会说真话”秦昭道
楚明允屈指抵着下颔，“有道理，那觉得是白天去还是晚上去比较好？”
“师哥，”秦昭忽然叫低声道：“杀了bqg39ヽ”
楚明允眸光微凝，侧目瞧着“方才说什么？”
“杀了”秦昭重复道，“已经这么久了，们仍然查不透苏世誉，既然无法被动摇，不如干脆杀了bqg39ヽ无论身手如何也敌不过人海战术，一百个人杀不死就两百个人，只要死了们就再没有阻碍了”
“苏世誉死了们就再没有阻碍，说的很对，”楚明允盯着秦昭，忽而弯眉一笑，“可偏不”
“为什么？”秦昭脱口而出
楚明允收回目光，慢悠悠地道：“觉得苏世誉倒是挺好的，若是死了那多无趣”
“哪里好？”秦昭追问道
“除夕夜给剥橘子吃了啊”楚明允随口道
有一瞬间近乎以为秦昭要克服面瘫做出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来给看，只可惜秦昭最终也是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师哥……”
“为什么对苏世誉敌意这么强？”楚明允打断bqg39ヽ
秦昭闭口不言，唇线紧绷
楚明允便慢条斯理地将打量一番，忽然笑了出声，“让猜猜看，不是因为杜越那小子整日表哥表哥的——把苏世誉当做情敌了吧？”
秦昭垂着眼不做声，只当是默认了
不过凡人一个，心中狭隘，眼里只容得下两人既然苏世誉的存在对楚明允和杜越都有影响，那为什么不能杀了？
楚明允顾自肆意地笑了许久，转眸间见如此，笑意随之尽然敛去，“秦昭，”声音微微冷下，“彻底忘了这个念头”
“为什么？”秦昭猛然抬眼直视着“师哥，难道真对动心了？”
楚明允一愣，“为什么会这么问？”
“那为什么不肯杀”
楚明允觉得的想法可笑，却一时不知从何答起，思索了片刻才道：“不杀一个人的理由自然有很多，未必会是所以为的那个好比如今这个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