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没死,还是背后另有其人与其说早有预料,不如说是事发后不想情报被们利用,干脆抢先杀了干净,顺便借此嫁祸给,把劣势扭转反将一军可惜啊——”悠然喟叹,倾身抓过册子,一撕两半,“这次可是连苏世誉都来助”
不过苏世誉想必是有的打算,伸张正义保全忠良清白之言不适合们两人,更何况楚明允哪里算得上什么忠良之士,听了一笑而过即可虽不知苏世誉为何没有借机除掉自己,但情况终归是利于的,楚明允便懒得深究
只是有人不能不深究
宣室殿中,李延贞听罢苏世誉的回报,复杂地看了许久,诚实道:“朕不明白”
“陛下大可安心,臣虽认为此案非楚太尉所为,但终究有嫌疑在身臣此次请一并前往查探,只为以防万一,并无心”
“爱卿多虑了,朕并非怀疑,只是实在不解苏爱卿分明多次提醒过朕要留心楚爱卿,说心思不纯,可能对朕的天下有所威胁可现在这大好机会,苏爱卿为何放过?”
“臣的确曾有此言,”苏世誉道,“然而鹬蚌相争,使渔翁得利,实在是不明智”
李延贞更为困惑:“爱卿所言边境动荡之事朕明白,可若依此来看,楚爱卿是动不得的,那又该如何对付?”
“如今大夏强将甚少,楚太尉不可或缺,只能暂且打压牵制,唯有待国中培养出有能将领之日,将速而除之”
“话虽如此,可这些年楚爱卿的势力是有目共睹地日渐坐大……”
……能等得到那日吗?李延贞犹豫再三,把这个疑问咽了回去
太尉一职掌管军务,但要调军仍需请示皇帝,自身并无兵权可楚明允入朝六年,不但兵部已经对唯命是从,将士们更是忠心耿耿李延贞偶尔抛开满心的雕刻书画分神细想,发觉自己都搞不清如今的兵权究竟算是落在谁手中
苏世誉沉吟片刻,开口道:“其实陛下不必过于担忧”眸色深敛,缓声道,“依臣来看,楚太尉的傲气和不矜名节的性格才是的要害,如今能因此少了许多顾虑青云直上,可待果真身处巅峰时,也定会因此跌入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