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了”苏世誉抬头瞥了眼苏白
苏白立刻闭上嘴,伸手在棋盘上指了指
苏世誉将黑子也落下,才继续道:“也知道,们大夏自先帝时期以来,重文轻武风气盛行先后经历了两番匈奴作乱,兵力本就折损,陛下登基后又多有灾荒,百姓流离,武艺出众者少有,何况是楚太尉这样罕见的将才当初那位陈玄文尚书便对极为赏识推崇,而父亲离世后,放眼朝中再无武将能与相提并论,这三年来地位日益稳固,如今官居太尉,正是风云得意之时,京畿官员多欲攀附于,情势正好,何必要费心杀人?制造恐慌不说,还容易引火烧身,实在是动机缺乏,更无得益”
“这样明目张胆的大开杀戒,显然是想引得朝廷重视,而指认楚太尉的证物线索又太过明显,不是会犯的错,倒像是有人在刻意引导”顿了顿,“更何况,与相识多年,还从未见措辞如作为证物的书信上的那般正常过”
“公子的意思是有幕后黑手栽赃陷害?”苏白话一出口又忍不住困惑道,“不对啊,如今京中局势两分,又不是们,难不成还能是楚党内乱?”
“京中只有两党,可长安外虎视眈眈的饿狼多的是,怎么知道不是有人已经插手进来了?”苏世誉抬起脸,笑着看了苏白一眼,复又收回视线道,“只是还想不明白对方怎么会突然针对上了楚太尉”
“说不定是因为楚太尉性格实在太差了”苏白揣测道
苏世誉停了落棋的手,轻声道:“救人危难、知恩图报,倒也不算是太差”
苏白没能听清:“公子您说什么?”
苏世誉却接上了前话,道:“此案疑点颇多,所以打算亲自从头查起毕竟楚太尉统率军队多年,不知有多少将士已经分不清自己姓李还是姓楚了,如果贸然顺势处死,恐怕会令军心动荡何况朝中除了也不剩几人有行军之才,一旦边境借此……”话音骤顿,唇边忽然浮现一丝笑意,了然地重复体味着那个词,“……边境”
苏白还茫然着,只见苏世誉起身正对着,吩咐道:“将现有一切证物扣压御史台,没允许任何人不得擅动告诉御史中丞,们一切照旧即可,关于这桩案子暂且不必再做什么”
“是,”苏白连连点头,“还有呢?”
“备车”苏世誉将棋盘移到一旁,理了理袍袖往外走去,“去太尉府一趟虽然不怎么喜欢那个人,但比起边境的那些家伙,还是宁愿留下”
苏世誉的忽然到访让楚明允微有诧异,等接过了对方递来的书信后,神色反而波澜不惊了起来
苏世誉待将信中内容看过,开口问道:“楚大人有什么想说的吗?”
楚明允仔细端详道:“这字徒效形态,未得其神,远不如本人写的好看”
“……没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