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什么急事,楚大人为何不等明日再谈,偏要夜里来府上?还当是有心怀不轨之人闯了进来”
心怀不轨的楚明允喝了口茶,面不改色道:“不都说了是来幽会的吗?”
趁夜而来,当然是有所图的手下的人查了苏世誉那么久都没个进展,楚明允索性借机亲自来一趟早在苏世誉留意到在窗外时,就已经避开了侍卫将苏府转了个遍,府上普通至极,毫无机关痕迹,更没有什么如那般安置暗卫杀手的地方,意料之内的结果,又令人更为困惑
不过以调戏的法子应对苏世誉还真是屡试不爽
苏世誉盯着楚明允的神情看了片刻,垂下眼轻描淡写地揭过了话题,“宅邸划归给太尉府后,无论刑部和御史台都不好再插手干涉那若是有了线索,楚大人打算如何告知与?”
楚明允指尖轻点在瓷杯上,不在意地道:“若是不信,大可以跟一起去看看”
“哪里话,”苏世誉轻轻地笑了笑,抬眸看着,“自然是信得过楚大人的”
“师哥?”
“……嗯?”楚明允回过神来,看了眼秦昭,撩帘向外望去,才发觉已经到宋衡的宅邸前了
苏世誉行事素来利落,不过一日便让两方交接完毕事情虽然顺利,可楚明允一回想到苏世誉说信的神情,心里隐隐约约地总是觉得有些发毛若是说之前还做了厚颜无耻地告诉苏世誉什么都没发现的打算,那现在就多少要有所顾忌了
楚明允和秦昭下车入宅,一路直往书房而去,影卫们无声地在后面缀着
依当晚谭敬所言,那个假宋衡接到计谋失败的消息不是直接离去反而去往书房,既然不是封了书房的出口将和苏世誉堵死在地牢里,那显然意味着还有其它要紧的东西在
书房内摆设如旧,只是许久无人积了些薄尘
楚明允正端详着地牢出口的书架,身后四处搜寻的影卫忽然出了声:“主上”
“嗯?”楚明允转身走过去
影卫恭敬退开,便看到了掩在古卷后的木架上有一处凹陷,轮廓有些熟悉楚明允将铜符嵌入,严丝合缝,只听寂静里忽然‘咔哒’一声脆响,机括运动声缓缓而起,面前的书架将两侧拉开,那里面非但不是漆黑一片,流泻而出的灿光还差点晃了人眼
金块烁亮,条条堆砌着足占满了半个石室
饶是楚明允也不禁微眯起眸子感叹,“原来赌坊的金库是在这里,还真是要比有钱许多这么比较来看,其实这些年也并没有敛财多少,觉着呢?”稍偏头问秦昭
秦昭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
石室的另一边摆着一排书架,上面摞了不少册子楚明允随手拣了本册子翻了翻,微微讶然,又拿过了其它几本翻看,随即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册子上记载着京畿几郡官员的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