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就是不想直白告诉,从小到大都这么个样子,还能有假?”
“那少主您看……”
慕老板盯着虚空的眼神逐渐狠厉,咬牙道:“事已至此,只好搏一把看看”猛然转身,又道:“派人通知红袖招那边,其谁都别管,让静姝赶快离开长安”
在楚明允和苏世誉闲闲地快喝完了一盏茶时,慕老板带人回来了,顿时满屋香风缭绕红色纱缦覆裹雪白肌肤,似隐若现,那些舞女在身后并列一排,个个身姿妖娆,眉眼精致
慕老板道:“请林公子将眼蒙上,让她们围绕舞上一曲,这其中有一人手里拿有东西,若是猜出是谁,便是胜了,怎么样?”
楚明允随手搭上苏世誉的肩头,漫不经心地打量着那些女子,笑了,“慕老板,才跟家宝贝儿立了保证,就让享这艳福,恐怕是要害得几日不能上床了啊”
苏世誉没躲开,只是默然饮茶,无意参与这谈话
“林公子若是不方便,也可先回去,待这边想些有趣的再赌”
“没什么不方便的,慕老板怎么还急着撵人了呢?”楚明允笑道,“来吧”
得了慕老板的眼神示意,有个舞女便捧着条赤红丝带走近,苏世誉抬手拦了一拦,礼貌地笑道:“劳烦姑娘了,交给便好”接过丝带粗略地摸过,柔软细腻,的确是条寻常丝带,随即看向了楚明允
楚明允正偏头眼带笑意瞧着苏世誉,见看过来便从容地闭上了眼,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赤练在眼前缠过,系在脑后,触及的力道温柔,隐约有一点淡淡香气随人衣袖划过颊侧,楚明允忙里偷闲地想,这被御史大夫伺候的感觉可真是不错
苏世誉拉着楚明允在屋中站定,这才退回原位,不动声色地旁观
慕老板不禁回头看了苏世誉一眼,却不想正与目光相撞,仓促一笑,忙转回脸拍了拍手道:“开始吧”
旖旎乐声随之响起,曲调辗转缠绵,舞女的身姿柔软地舒展,轻盈若凌波,夭矫若惊鸿,红纱随舞步扬起朦朦胧胧的赤色交错,仅有一点墨蓝闲立,像是被着温柔乡远远隔在其中,似近似远地看不大真切了
的确是只是舞蹈,并无杀机,苏世誉暗中莫名,不自觉微皱起眉
乐音渐至高.潮,舞女身影交错地愈发快了,不时有纤纤素手触及楚明允衣袍,一掠而过,几乎辨认不清弥满视野的是红纱雪肤,光影交错,恍若入了妖魅的洞府,勾引无知者与她们欢梦一场
一个舞女猛然向后跌退几步,狠狠地撞在了墙上欢梦乍破,乐声骤哑
方才还紧贴着楚明允的舞女们陡然弹开一丈远,皆是训练有素的身手那靠着墙的舞女不能置信地低头,看到一柄檀香扇插入了她的腹中,才一张口就有血喷出,血色漫上赤裙,更添几分艳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