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来,未能及时相迎,还望楚大人不要见怪”
“嗯,”楚明允漫不经心地点头道,“现在迎过了,让开吧”
“下官职位卑微,平日里少有机会与大人……”
“带人来拦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的?”楚明允道
谭敬顿了顿,直看着楚明允,再度开了口,“既然大人明白,下官也就单刀直入了”
“那生意也是同大人有过来往的,如今这个时局,大人您忽然出现在了这里,便忍不住想来见见大人”
楚明允低笑一声,道:“觉得,是来销毁证据的?”
“不敢,”谭敬道,“太尉大人怎么会是那种落井下石独善其身之人”
楚明允笑意缓缓深了,抬手从袖中取出两张叠在一起的纸,伸到一旁墙上的油灯上,火舌顷刻舔上纸张烧出一缕墨香,手一松,便跌作了漫漫灰烬
“可就是这种人,”眉目间的森冷显在暖色灯火之下,“所以别妄想拿这个来威胁,无论是谁”
谭敬一愣,身后守卫们都自觉握紧了兵器,蓄势待发谭敬眼中狠厉毕现,扬手正要开口却又被楚明允抢先打断
“不过也没那么绝情,”楚明允吹去指上沾染的灰,“苏世誉方才还在火药仓库里,这会儿也走不远查的是御史大夫,该拦也是拦ins00ヽ”
“苏世誉?”谭敬怀疑地盯着“大人肯将的行踪透露给?”
“苏世誉是死是活与何干?”楚明允抬眸看一眼,“盼着死的人,可多了去了”
谭敬将这话在心头仔细体味了一番,随即了然笑道:“既然如此,还请大人放心,下官愿为大人效力”
楚明允扯了扯唇角不以为意,抬手示意让开
苏世誉转出拐角,猛然止住了脚步扫视一周,末了视线落回谭敬身上,笑道:“谭大人这般阵仗,可不大像是来迎接的”
“若非迫不得已,也不愿冒犯大人”谭敬道身后守卫皆已亮出兵刃,锋芒在晦暗的走道里有些刺眼
“冒犯吗?以为鱼死网破大概要更适合谭大人现下的心境”苏世誉往来路望去一眼,“说来,从那边过来没碰见楚大人吗?”
谭敬看着苏世誉这副斯文模样,不自觉将这句简单问话曲解成了对自己的警告,冷笑出声,道:“楚大人是不会回来救您的,御史大人要失望了”顿了顿,又道:“实不相瞒,谭敬现在,可正是奉的那位大人的命令行事”
苏世誉不禁奇怪地看一眼,“……究竟该是有多想不开,才会想要等救?”
话至此也无须再多言,谭敬挥下手,守卫们一齐扑了上去苏世誉立在原地未动,隔着重重人影望了过来,对着微微笑了,指尖一丝寒芒直刺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