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道：“先放这儿，退下吧”
如姬依言搁下东西，却不离去她瞥了眼垂目站在一旁的秦昭，随即一阵香风拂过，如姬已绕过书案到了楚明允身畔，轻咬了唇，温香软玉便倚身贴上了的肩，她凑在楚明允耳边嗔道：“这汤仔细炖了好几个时辰呢，如姬若是见不到大人全部喝下，就要赖着不走了”
楚明允偏头看去，抬手捏上她的下颔，温热指腹擦过唇畔，她垂眸欲笑，忽然脸色惨白，一声惊叫卡在喉中，再无法出声丝毫
楚明允扼住她的脖子，神色冷淡，“听不懂的话吗？”
如姬被死死钳制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颤抖着拼命摇头直至楚明允松手，低泣着慌忙退下了
楚明允端起汤打量片刻，倾碗将汤水悉数倒入桌角盆栽中，向秦昭那边瞥去一眼：“想说什么？”
秦昭面无表情道：“师哥艳福不浅”
“师哥脾气不好，再开玩笑就揍”楚明允倚回椅中，不胜其烦地道：“在朝中地位日益稳固，盯着的人也越多越紧这些年来送到府中的女人哪个不是挖空心思搜集情报，还得分出那么多银两给她们开支挥霍若非不得已，对着她们还不如照镜自赏一夜”
“那作何打算？”秦昭问
“这世上最不值钱的就是细作的命，迟早要处理干净的”楚明允抬手揉了揉眉心，“方才谈到哪儿了？”
“苏世誉”秦昭道，“想彻查清楚的行踪和手下脉络，恐怕是无法做到令毫无觉察”
“肯定是会察觉到的”楚明允沉吟片刻，忽然道：“若是让知道也无可奈何呢？”
“可能吗？”秦昭狐疑道
楚明允扫过一眼案上的空碗，忽而勾唇笑了：“正好，也不用等什么迟早了”坐直身子，看向秦昭，吩咐道：“去命人散布消息，怎么编排都好，就说其实喜好男色务必在明日早朝前传遍京城，尤其，要让苏世誉听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