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地面上的青石板内
“李兄!”
看到毒针被大汉阻拦,雷元吉一颗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直到这个时候,方才认出了李侠客,大喜道:“怎么到了这里?”
这句话说出口后,忽然感到身子发软,体内真气点滴不存,整个人都要瘫软在当场
“这是怎么回事?”
在身体软倒之时,心中兀自疑惑不解:“怎么忽然没了力气?”
正疑惑间,便听李侠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刚才临阵突破,耗费了太多真气与体力,才会发生脱力的情况”
随后一条胳膊伸来将雷元吉的身子扶住:“雷兄,恭喜在武道修行上更进一步!”
雷元吉一脸茫然,不知李侠客此言何意,正想啦,开口询问之时,便感到李侠客的另一只手掌在自己身上后背大椎穴上轻轻拍了一下,一股浑厚阳刚的庞然内力在这一拍之下,瞬间传入了雷元吉此时空空荡荡的经脉之内,眨眼间充斥了整个身体,刚才脱力酸软的感觉一扫而空
雷元吉心中惊讶无比,身子挺立而起,扭头看向李侠客,眼中流露出惊疑不定之色,从未想到一个人到内力竟然深厚但如此地步,气势磅礴如渊如海,只是不经意了流露出来到气势已经让人感到沛然难挡
只是随手一拍,便能将自己全身真气补充圆满,当真是可惊可怖!
李侠客见发愣,笑了笑,随手虚虚一抓,便将不远处手持折扇的青年公子哥摄到了手中,提到雷元吉身前,问道:“跟此人是怎么回事?”
那青年公子哥大吃一惊,不明白自己何以忽然之间飞到李侠客手中,吓得在李侠客手中不断挣扎:“是谁?干什么?快放下来!”
李侠客对此人的挣扎大叫无动于衷,一脸笑意的看向雷元吉:“怎么跟这种人打起来了?”
雷元吉此时已然回过神来,看着李侠客手中不断挣扎的青年公子哥,脸上怒气上涌,从李侠客手中接过此人,提到自己面前,“啪啪啪”接连打了十几个耳光,大声骂道:“好贼子!不认亲娘,还要辱骂于她,只是看不惯说上两句,竟然还要打刚才要不是李兄出手,非得被用毒针杀死不可!”
青年公子哥被雷元吉打得满脸是血,兀自嘴硬,叫道:“这是的家事,关屁事!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如此不知进退,不杀杀谁?”
雷元吉大怒,手掌举起,便要将此人打死,便听到不远处的老妪叫道:“恩公,还请留一命吧,……给磕头了!”
说着颤颤巍巍便要跪地运势向雷元吉磕头
雷元吉怒火更炽:“妈的,要杀看到没有?这还让放过?们这破事,老子不管了!”
手一推,将手中的公子哥推到一边:“滚奶奶的!”
那青衫公子哥踉跄后退,站稳后,看着雷元吉嘿嘿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