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们自己决定!”
两人远远看了宋江一眼,都感好笑,牛皋道:“这厮又矮又挫,又黑又胖,与老师天神一般的仪表相比,便是蝼蚁比之神仙,根本没法比实在搞不懂怎么就这么大的名气?若是说孝顺,天下孝顺的人多得是,别的不说,能有孝顺么?什么孝义黑三郎,屁都不是!”
牛皋是个孝子,从小到大,不敢对老娘有半分违逆,侍奉老母,十分的尽心,但却从未以此自傲孩子孝顺父母,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又有什么好宣讲的?在看来,这简直是莫名其妙
两人远远的评价了宋江一番,这才返回客栈休息
到了晚上,晁盖等人与宋江偷偷见了,送给了宋江百两黄金,以及一些珠宝,这才在宋江的催促下,出门与牛皋、栾廷玉汇合,在客栈里住了一晚
牛皋便将自己打探的有关宋江的消息,都说给了晁盖听,末了道:“就这等污吏也配叫做及时雨、呼保义?”
晁盖苦笑道:“与相交多年,的事情也略有耳闻,不过身在官场,难免身上脏点,说沽名钓誉,但好歹也帮衬了几人,不能说全都是骗人,这次与相见,主要是感谢救命之恩,明日再去见朱仝、雷横,也算是全了兄弟义气,日后等便不再与们联系,若有事情,直接派山上弟兄来便是”
吴用笑道:“宋押司虽然位卑,但是观其言行,志向却高,只是不知何日能达成所愿”
阮小七道:“一日为吏,终生为吏,还能有什么志向?便是子孙后代也没了志向!”
是个粗鲁汉子,有啥说啥,听牛皋说了宋江平素的事情之后,已有三分不喜:“等百姓,最恨贪官污吏,只当是这宋江讲义气,却原来义气背后,还有这么多的东西!上次通风报信,确实不错,但其平素为人若是真如牛皋兄弟所说,还是少接触为妙!”
次日天明,几个人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出了郓城县回到梁山泊,闷闷不乐
牛皋将宋江的为人说给山上众人听,大家听了都笑,鲁智深道:“洒家早就说过,仁义不仁义,亲眼见了才知道!光听别人说,有个鸟用!不要听人说,只看如何做!”
众人发笑时,只有花荣不笑,对众人道:“与宋江哥哥是自小的交情,身在公门,有些事情身不由己,这点还是体谅一下为好”
大家碍于花荣面子,便不再谈宋江
只有杨再兴听了宋江的事情时,叫道:“这样的小吏,一枪戳死算了!还留着做什么?”
这件事吵嚷几天,随着新年到了,便也逐渐不再有人提及,只是宋江的名声,在这梁山上却是已经臭不可闻了
时间飞快,新年过去后,转眼三月天气,李侠客被天雷劈击的身子,已经从漆黑慢慢变了回来,头发也缓缓长了出来,只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