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对比强烈
牛皋惊喜交加,哭道:“老师,没事么?”
李侠客骂道:“说有没有事?没事能到这里么?”
众人大喜,齐齐围了上来,按照李侠客的指示,取出一根绳索,绑住牛皋的双脚,将牛皋头下脚上的续进洞**,待到牛皋抓住李侠客的脖颈时,众人一起用力,往外拽牛皋,而牛皋双手牢牢抱紧了李侠客的脑袋,拔萝卜一般,把李侠客拔了出来
待到把李侠客拔出来之后,只见李侠客赤条条的身无寸缕,头发枯焦迎风而散,蒲公英般飞向四面八方,浑身上下乌漆嘛黑,便如刚刚从淤泥里钻出来一般
但是眉心的那一道血痕却变得极其鲜红,一滴黑血正从这血痕中缓缓渗出,情形有点骇人
众人见出来了,急忙取出被褥把裹起,抬到屋内床上,看有何吩咐
李侠客浑身软绵绵的躺在床上,丝毫动弹不得,对众人笑骂道:“有人给起了一个绰号,叫做天打雷劈,妈的,这次还真的被天打雷劈了!”
众人又是担心又是好笑,不过见也还有心说笑,顿时一颗心都放了下来
居不易道:“老师,现在状况如何?”
李侠客叹道:“这天雷非同小可,生生打散了的真气,震碎了的骨骼,没有一年之功,连起床都难”
这次受伤实在非常严重,一口真气无论如何提不起来,全身经脉时里似乎有无数细小的雷电胡乱窜行,刺激的浑身麻痒难当,如万千蚂蚁在体内啮咬一般,着实难受
“看来日后无论修行什么,都不能在触碰脑海中那道人的形象了!什么事情一旦扯上这位道人,顿时就变得不受控制起来!”
李侠客回想起之前施法时的情形,心中也有点后怕:“刚才那一阵风若是吹了出去,不知道得吹杀多少人畜只是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天降雷霆,劈脑袋?这降下雷霆的到底是什么存在?也不知那召出的那一阵风,有没有吹出去?”
被天雷击顶,打入地底之后,当场便昏迷了过去,对于之后的事情已然不知
床前的居不易舒了口气,道:“只要老师没有性命之忧,比什么都好!徒儿这便找寻几个丫鬟来伺候您!”
李侠客道:“这个不忙”
看向不远处的公孙胜:“公孙兄,那场风,坏了多少东西?死了多少人畜?”
公孙胜道:“先生且放宽心,召出的那一阵恶风刚刚吹出水泊,便被一股无形巨力给打散了,并不曾杀伤人命”
李侠客面露惊容,问道:“何人破了的风?”
公孙胜想了想,以手指天,并不言语
李侠客呆然片刻,点了点头,笑道:“有意思!”
众人见神情疲惫,各自问候之后,相继离去
李侠客受了这天雷击顶,打的瘫痪在床,吃喝拉撒都要人来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