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开了阴森的杀气,令人不寒而栗
而对面的男人在看到这把匕首之后,整个人顿时状若疯狂起来,怒喊一声:“冈司,这个狗杂种,杀哥弟,今天要用的狗血祭奠们!”
话音刚落,这个男人突然一个大跨步就来到了冈司的近前,同时手里握着一把三尺长的短刀,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杀气纵横的轨迹,就向冈司剐了下来
冈司一副不为所动的表情,嘴角依旧是那一抹不咸不淡的笑容,眼看着那无可匹练的一刀,马上就要从的脸上斜的剐了下来,这时手上才动了起来,随手将手里的匕首往上一擎,顿时就听‘铛’的一声响,瘦小的身体仿佛爆发出了无穷大的力量一样,直接将持刀的男人弹开
男人的虎口一阵剧烈的疼痛,整条胳膊都麻了,若不是死死的握住,手里的短刀已经被撞飞了,脚下铿铿铿的向后倒退了几步,直到后背贴在了墙上才停下来,脸上泛起了一阵红晕,唇角微微蠕动了一下,一口鲜血就蕴在喉咙里差点吐了出来
实力的差距明显不济,男人却一点退缩的意思也没有,脸上的表情反而更加决绝,仿佛今天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能报的了仇更好,报不了仇也要和死去的兄弟团聚
男人抬了下脚,想要再次向冈司冲过去,奈何脚底下沉重的像是灌了铅一样,并且脚底下这么猛的一用力,喉咙里的那股鲜血更欲往外蹿了
冈司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嘴角噙着那一丝淡淡的冷笑,手里握着的雪亮匕首轻轻的在空气中划了两下,不屑的冲面前的男人道:“们华夏的功夫太弱了,就们这样的也配做佣兵,真是侮辱了佣兵这两个字”
男人抿着嘴角,最终还是没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是想喷到冈司的脸上,结果被冈司轻妙的一躲就躲了过去
冈司讥诮的笑道:“这就是们华夏人口中的血溅三尺?在无能为力的时候,用自己的血去污染别人?呵呵,这是多么无能的表现,可悲”
男人脸上的肌肉颤抖着,嘴角挂着血丝,咬牙道:“岛国佬,懂个屁!”手里握着的短刀突然动了起来,向上那么一撂,冲着冈司的肚皮就从下往上的插了过来,两人近在尺咫,这突然的一击绝对难以躲闪
冈司的眉头一皱,眼角的余光向下看去,一股阴冷的气息,顿时贯穿了的脊背,令感到恐惧的不是眼下这突然撂上来的一刀,而是一旁冲斜冲过来的人影,那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在那拾荒的老人
此时,这老人褪去了伪装,根本就不是什么老人,而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这男人手里握着两把短刀,两把短刀交叉在胸前,冲着冈司的后背就杀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冈司皱起的眉头马上便舒展开了,嘴角又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