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朝圣膜拜皇帝的佞臣,浑身哆哆嗦嗦的又像是等待着公狗插入的母狗,脸上的冷汗一滴接着一滴吧嗒吧嗒的滴落在了地上金元宗向许总走了过来,门外的老管家搬了张小凳子放在的身后,坐下来低着头看着趴在地上的许总,笑着说:“许总,知道现在像什么么?就好像以前养过的一条哈巴狗,刚才不是说想要经营的产业么,就这点胆识和现在这副狗一样的德行,怎么让的产业利润翻一翻?嗯,可以这么想吧,就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想空手套白狼得到名下的产业,想还是选错人了,老金不傻”
金元宗掏出根烟叼在了嘴里,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在许总的头顶,白色的烟气渐渐散开,金元宗接着又冷笑着说:“说说吧,是谁派来的”
“没……没人派来”许总依然还是嘴硬金元宗冷冷的一笑,“很好嘛,既然这么衷心的想要当一条好狗,那成全,不过当狗可是要有代价的,当好狗是更需要付出代价的”
金元宗抬起头冲老管家道:“老毕,再给喊两个人来,顺便拿些家伙事来,金元宗想要让开口的人,至今好像还没失败过吧……”
金元宗的话音刚落,许总的心里是承受不住了,另一边那两个壮汉还在那暴虐小秘书呢,本来打算这次事情谈妥了之后,和的小岚秘书好好的开个房间庆祝一下,结果心目中那个婀娜动人的小岚此时已经变的猪头都不如了,小岚那凄惨的叫声此起彼伏的充斥在的耳朵里,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自己那可怕的下场,那雨点一般的拳头砸在身上的疼痛,还有金老头刚才说的家伙事,马上联想到了古时候的酷刑“说说说……”一口气说了三个说,本以为说就没事了,不料的话刚说完,金元宗一个巴掌就甩了下来,不偏不移的打在了的脸上许总不解的看着金元宗,眼神里既委屈又恐惧,金元宗一副慈眉善目的微笑,语气却是阴冷的说道:“刚才让说不说,现在想说晚了”
许总马上想要讨饶,金元宗的脚已经踩在了的嘴巴上,“暂时可以闭嘴”
……
会议室里又多了一重惨叫声,没几分钟后,最开始一副成功人士打扮的许总,此时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猪头一枚,一身干净整齐的西服,此时也是变的破破烂烂,就好似大街上蹲在墙角披着张破布的乞丐一样金元宗稳坐在椅子上,翘着条二郎腿,这姿势让看起来仿佛忽然年轻了,目光玩味的看着许总和的小岚秘书,想想这两人最开始一副得意嚣张的模样,再看看们现在这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前后的反差令人忍不住的发笑“说吧”金元宗笑着道,此时的完全一副慈眉善目的表情,不过话语听在了许总和小岚秘书的耳朵里,却如针尖一般扎人,两人争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