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挤着自己的墨水,“就是要和爱的人一起生活,累了回家可以躺下就睡,下班了有人做好饭等,晚上围在沙发上看还珠阿哥”
“就是,就是”沉茴指手画脚的表达,“对了,想到了”
“家的感觉就像是非洲草原上的一棵树”
“一棵树”真是新奇的比喻,江诚放下橙汁,“为什么这么说”
“草原上吗,经常会有野火,没有家四处奔波的人和落叶一样遇上野火焚烧后就化为乌有”
“而有个家庭的人就像是扎了根的树,即使叶子会被烧光,但根部还在,来年照样可以生长出绿叶”
沉茴对自己这个比较文艺点的比喻很满意,她拿起早就喝光的啤酒瓶和江诚手里的橙汁碰杯:“没有根会被烧死的噢”
沉茴酒量不咋地,又一瓶啤酒下去的她有了丝醉意,借着酒精她像是个潇洒的吟游诗人,不过很可惜的是,她的潇洒并没有保持多久
在接了个电话后,被那头的小丈夫骂了一通叫她回家,就抱着跪搓衣板的心态黯然神伤的离开了
江诚坐在超市门口的椅子上,繁荣的地段人头攒动,无数人从自己身边擦肩而过
回去吧
江诚站了起来,小小还在等
晚上再打个电话给阿月好了
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