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步维艰来形容都不过分。
有人欢喜有人忧,陶娟他们忧心忡忡,但李如意和谢煜淮却满心欢喜,他们的对启慧打压卓见成效,这是他们最愿意看到的结果。
“哈哈哈哈。我现在到要看看那帮农民能想出什么办法走出困境,我李如意想对付他们还不是手到擒来。”
李如意此时正在谢煜淮办公室,两人一边喝茶一边在吹牛。
“几家上市公司同时给银行施压,而且他们也都看出启慧弊端,谁会给他们贷款?”谢煜淮现在也很得意。
“如果不出意外,三个月后我就可以逼迫启慧就范,到那时就可以收购启慧。只要收购了它们我随时都可以打包增发,又能收割一批股民。”
他们心术不正,每天想的就是怎样去盘剥股民,不把心思放在经营好企业上。
“还是李少手段高明,在经营上我确实不如你。”谢煜淮这句话绝对不是恭维话。
“哪里哪里,谢少不必过谦,你的能力那是有目共睹。”李如意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心里可不是这样想。
他一直都拿自己和谢煜淮去对比,他就是觉得谢煜淮的能力跟自己没有可比性。
如果不是互象集团比大兴广告传媒公司大很多,他少不了讥笑谢煜淮。
“你小子最近跟许娜打的火热,不会你想娶她吧?”谢煜淮岔到这个话题,言语里充满嘲笑。
“哈哈哈哈。谢少,你这是在羞辱我是吧,我会娶她那种无情无义的人吗?闲着也是闲着,偶尔娱乐一下不可以吗?再说留着她以后还有用处,以后你会明白的。”
“一个胭脂女人能有什么用?你也太看得起她了。”谢煜淮满脸的不屑。
“嘘,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以后你会知道的。”
许娜现在很悲催,她已经被李如意控制在手中,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在她身上大把花钱。
她现在只是李如意的玩物,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李如意根本就没把她当人看待。
“江月现在还是昏迷不醒,你说他以后还会不会醒来?”谢煜淮又说到这个话题。
“我向江月主治医生打听过,像他这种情况三个多月还没醒来,那以后醒来的概率会越来越低。”
“这家伙我十分厌恶,他最好永远都不要醒来。”谢煜淮现在心里对江月都还充满恨意。
“其实也不能这样说,我倒是希望他醒来,醒来后你看我怎么羞辱他就是了。跟一个植物人斗没什么意思,如果是他掌控启慧那打败他才有成就感。”
“嗯。你说的倒也是,这家伙虽然没钱企业也不大,但是他在登州商界却大有名气,用他的强项打败他确实是一种乐趣。”
谢煜淮现在竟然有点遗憾,他和李如意觉得没有对手很寂寞。
这是他们真的不了解江月,如果他们见得了解江月就不会有这样想法。江月是一个能打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