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不住了,直接让人拿了一瓶白酒过来
酒过三巡的时候,该上洗手间的人也上了洗手间
于是叶飒趁着谢时彦去洗手间的时候,在外面等着他出来以至于谢时彦一出来,看见自家外甥女一脸冷漠的站在男洗手间门口,吓得心脏险些骤停
“你怎么站在这儿吓唬人?”谢时彦皱着眉头望着她
待他看清楚这是男洗手间的门口,又道:“谁让你站在男洗手间门口的,万一出来一个酒鬼”
“放心,这里只有你一个小气鬼,”叶飒不紧不慢的走到他跟前
谢时彦有些薄怒:“怎么跟小舅舅说话呢”
“小舅舅,之前你们不是已经说开了,而且你还把他打了一顿,你今天干嘛又这样?”叶飒也实在搞不懂,谢时彦这是又抽的哪门子的疯
非要摆脸色给温牧寒看
谢时彦居然绕开她,径直准备离开,于是叶飒直接把人揽住
“今天不说清楚,咱们谁都别走”
她这是打算跟谢时彦扛上了
谢时彦看了她一眼,直到视线落在她左手食指上,看着她的手指间那枚耀眼夺目的戒指,哼了一声:“我只同意你跟他谈恋爱,但是你们结婚的事情,我还没同意呢”
叶飒这才发现他盯着自己手上的戒指看了好一会儿
她有些哭笑不得道:“你就为了这个生气?”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你未婚夫了,我还是通过看采访知道的,”谢时彦说到这个,简直是字字泣血,“你说你还把我这个小舅舅放在眼里吗?难道这事你不是应该第一时间跟我汇报?”
叶飒被他一通质问,说的无言以对
半晌,她点头:“对不起,是我错了”
其实她真的不是故意不告诉谢时彦,而是当时疫情严重,她每天都在忙着照顾病患,为了避免感染,不管做什么都格外小心
哪怕是下了班回宿舍休息,也几乎就是倒头就睡
因为需要戴手套,其实她的戒指一直都没戴,还是从埃塞米回国的时候,她才有机会拿到手上戴起来
谢时彦:“一句对不起就想把我打发了?”
“这事儿不怪她,”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气氛
叶飒回头,看见温牧寒阔步走了过来
待他走到叶飒旁边,在她头顶轻拍了下,清冷的声线染上了一丝为她才会有的温柔,“你先回包间,外面冷”
叶飒出来的时候没穿大衣,此时身上只穿了毛衣和裙子
“乖,”温牧寒见她没动弹,双手按在她肩膀两侧,把人轻轻转了个方向之后,拍了拍她的后背,“先回去等我,我来跟他说”
叶飒离开之后,温牧寒看着谢时彦,半晌,轻声说:“这事儿,确实是我做的不够好当时情之所至,就直接跟叶飒求婚了,没提前跟你说一声”
谢时彦实在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