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规且大型的律师事务所,怎么能随时改变已经约定好的事情呢
叶临西骄矜点头:“特殊情况,也可以理解的”
行政主管:“……”
说真的,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气场这么足的新人律师
看叶临西的履历也就是刚毕业,一般这种新人律师初到律所,谁不是点头哈腰恭恭敬敬的模样
现在倒好,虽然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叶临西坐在待客沙发
可看起来她倒是挺像发号施令的那位
不过行政主管随后心底摇头,算了,这位的履历一看也不是普通人
哈佛法学院毕业,美国这些法学院的学费跟抢钱似得,每年的学费那可不是普通家庭能负担得起的
况且真正能申请到哈佛的,又有几个是普通家庭
主管突然想到她要进入的律师团队,不由有些头疼,试探性的问道:“不知道叶小姐,对宁par有什么了解吗?”
叶临西微怔,不过随后明白,问的是宁以淮
也就是她即将入职的团队负责人,也是珺问律所最年轻的高级合伙人
据说成为合伙人时,只有三十二岁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们就是传说中那些只注重利益的吸血鬼律师,所以劝尽早放弃脑子里那些不切实际又沽名钓誉的想法”
宽阔又明亮的办公室里,原本穿着西装的男人一边解开纽扣,一边语带轻浮道
而站在对面的中年男人显然有点无奈
蒋问干脆直接在办公室里的黑色真皮待客沙发上坐下,回头望着身后正在把自己衣服挂在衣帽架上的男人,说道:“以淮,这张嘴可真的要改改,不能一开口就把所有人都得罪了”
宁以淮,也就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转过身望向
满不在乎道:“还有没得罪的人吗?”
蒋问:“……”
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宁以淮:“所以一大清早来找,就只是为了这个案子的事情?”
走近时,蒋问闻到身上的一股酒味
蒋问不由皱眉:“说这刚回来,昨晚就跑去花天酒地了?”
宁以淮直接在对面坐下,手撑着头:“要是不喝酒,哪儿来的创收”
行吧,反正有理
于是蒋问开始说正经事
蒋问说:“知不知道,自从上次那个并购案之后,网上的舆论并不好听,那些员工一个个恨不得把控诉成当代杨白劳”
宁以淮之前负责了一个并购案,当然在收购成功后,又顺手把裁员的事情一并做了
毕竟两家企业并购,难免会有人事上的变动
裁员一向是最得罪人的事情,况且宁以淮这次下手确实是太狠
结果有员工不满,干脆上网曝光,并且吐槽是资本家的打手,是只在意自己利益不管人死活的吸血鬼律师
本来律师在网上的名声就不算好
于是这件事居然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