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山洞里看看，里面除了豸部落的人，应该还有不少他们掳来的奴隶吧？你可以带路吗？”
羚见叶羲发话，神情一肃，恭敬道：“当然，羲巫大人！”
黑暗的山洞被火把点亮
叶羲想过豸部落有长豸虫在，他们的黄土山洞应该挺大，却没想到会大到这个地步
豸部落人竟把相连的三座山都打通了，里面空旷得能听到彼此脚步的回音
豸部落的普通人没有待在山洞深处，见叶羲他们过来，全部挤挤攘攘地缩在一个角落，用警惕和仇恨的眼神看着他们
其实他们本来是有机会可以逃的，山洞中还有长豸虫钻出来的地洞，可以一直沿着这地洞走到山脉里头去
但是没有一个人逃跑
他们都不傻，没有战士的保护，普通人到外面只有死路一条，反而做奴隶倒还有一线生机，所以他们都选择留下
叶羲略看了下，豸部落总共三千多的普通人，其中女人大约两千多，看上去过得都不错，身材壮实
叶羲没有理他们，只是吩咐战士把他们看管好，就继续往山洞深处走去
越往深处走，空气中的味道就越臭
那是粪便和汗臭和尿液等各种排泄物混合发酵的味道
这味道实在太销魂了，叶羲没有再继续走，只是挥手让战士们把里面的人全部带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山洞深处一大群黑压压的人走到面前
被豸部落掳来的女人多达五六千，男人约有三千多，其中有普通人也有实力较弱的战士
他们浑身恶臭，脚步迟缓，脸上的神情很麻木，好像不知道叶羲他们不是豸部落人一样
他们或像狗一样地蹲在地上，或佝偻着背站在原地，或低着头畏缩地藏在人群中
相对无言
气氛僵冷寂静
叶羲顿了顿，走上前去亲手把一名浑身脏兮兮的，看上去大约十三岁的小女孩从地上扶起来，柔声问她：“豸部落已经被我们给灭了，你们不高兴吗？”
那小女孩怯怯地看了叶羲一眼
也许是叶羲脸上的表情太柔和，她竟不知哪来的胆子回答了一句：“为什么要高兴，反正都是做奴隶，哪个部落做主人都是一样的”
小女孩说完就后悔了，小身板像落叶般发抖，低着头缩着肩，好像很害怕叶羲打她似的
叶羲看了看表情麻木的其他奴隶，又低头看了看她，笑着道：“谁说你们以后还是奴隶的？”
小女孩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