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啃着,小牧豆的眼泪珠子就跟断线一般,滚滚落下他自懂事起就生活在涂山山谷的时候,以前哪里吃过这种苦,挨过这种饿小牧豆一边哭一边用肮脏的小手背抹了把眼泪,问阿姆要了水囊咕噜咕噜地喝了一肚子水,让肚子饱些后才接着啃蛇肉好在,有那些擅长打井的穴兔人在,水是管够的不过人都饿成这样了,胃口大的战宠们就更惨了载着他们的恐龙是一头皮肤黄褐色,体长六米多的三角洲奔龙这头善于奔跑的食肉恐龙如今因为饥饿脚步无比沉重,再也奔不起来了,一边走着一边呼哧呼哧地从鼻孔里喷着粗气它走了两步,突然直直地盯向旁边突豚家那头名为笨瓜的棕熊,眼珠子通红通红的,口水连着白色干唾沫溢出布满尖利牙齿的嘴角,顺着粗糙的皮肤往下淌“吼!”
奔龙停住脚步,然后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咬向棕熊就在这时,锥跳到它的脑袋上,抓着它头顶的骨角硬生生地把它脑袋转回来“吼!!”
饥饿的奔龙转头朝着锥狂吼它太饿了队伍提供给它的那些肉食根本填不饱它的肚子,从昨天起,它就三番两次试图攻击棕熊,甚至是人,而锥一次又一次地阻止它这次的阻止显然彻底惹怒了这头食肉恐龙它身体狂甩,把苓和牧豆锥猛然甩下自己的背,然后咚咚咚地负气小步往前跑去,一路漫起无数尘土锥扑在地上及时接住儿子和伴侣,满脸灰尘和汗地看着自己的战宠越跑越远恐龙野性难训,即使成功缔结契约,一旦让它挨饿也有可能出现反噬他感觉,自己就要失去这头战宠了其实不止是他的恐龙造反,蒲泰、勇、貂他们的恐龙也快压制不住了反而是战力不如它们的棕熊以及皱鳃八足虫耐苦耐劳,能忍着饥饿忍着劳累载着人继续往前走“还好吧?”
左手抱着个孩子的单叶用右手把锥拉了起来因为这一变故,走在涂山队伍后面的叶部落陆陆续续地经过了锥一家三口的身边“没事”
锥苦笑了下,把伴侣和儿子一一拉起,带着她们跟上队伍叶部落的人都没有坐骑,经过这么多天的跋涉,模样比他们还凄惨他们满身灰尘汗渍,身上的叶子衣服叶片被晒得蜷起,脚底被磨得鲜血淋漓,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很多人都是靠互相搀扶着才能跟上队伍从前那生活在巨栾树中,仿佛精灵似的生活是再也找不回来了现在他们走在一片宽阔干涸的古河道上沧海桑田,虽然这里再也找不到一滴水,但是从两旁岩壁的冲刷痕迹上来看,在几万年前,甚至是显生宙之前,这里一定有一条澎湃汹涌的滔滔巨河这片干涸的古河道真的非常广阔,他们两万多人走在这里,就像缓慢移动的蚂蚁群一样,无比渺小而他们的正前方,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