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狼牙部落人
草雀骂了一通后稍微好了些,招手对阿细没好气地喊:“还不快过来帮我挑脓泡!”
阿细低着头走过去,用磨尖了的骨头渣子帮她的阿姐挑起脓泡来
草雀身上的鞭痕触目惊心,加上恶心的脓泡,看起来分外狰狞,但阿细却毫无所觉,只是低着头,仔仔细细地用脓泡挑破
她知道她的阿姐这身上的鞭痕是怎么来的
前两天她的阿姐微凸的肚子刚瘪下去,就有黑泽人跑过来把她扒光然后压着她她的阿姐就这么浑身赤裸地躺在肮脏的泥地上,双手无力地挥舞着承受,可能是太痛了,于是就抓了一下那人的背,结果不小心抓破了他的皮肤
那个黑泽人发了怒,用鞭子给了她的阿姐几鞭而她的阿姐只能躺在肮脏的地上像虫子一样痛苦地蠕动
当时她就在不远处,抱着膝盖蜷缩在黑暗里,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这一幕很常见,每当这时,她就会放下那份羡慕,转而开始恨黑泽部落人,恨不得他们全死光
可是羡慕,或者仇恨又有什么用呢?
不管她们是怎么想的,黑泽人照样过得好好的,她们也照样成不了黑泽部落人
但是一成不变的日子在今天有了变化
在她刚给阿姐挑完脓泡后,就有几名黑泽战士冷冷地走进来,指明要小山洞里的狼牙人全部出来
阿细愣愣地跟着阿姐出去
她的阿姐很害怕,一直紧紧地牵着她的手,手心汗津津的,身体哆嗦得跟筛子似的
一大群黑泽战士在尽头等着她们
她从没见过这么多的黑泽战士,乌压压的,全部用冰冷又恶意的视线看着她们,像要把她们的头颅砍下来似的
阿细不自禁地有些腿软,以为是有什么“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但结果并没有
她们被领着来到人群的中心,有几个一看就格外高贵的人站在那里,而尊贵无比的黑泽巫甚至一个接一个地把手贴在她们的额头
她浑浑噩噩地用水冲洗掉额头的青色花纹,浑浑噩噩地跟着两名看起来很强大很高贵的战士一起离开黑泽部落浑浑噩噩地来到一个特别美丽,比黑泽部落还要好看得多的地方
一个叫涂山的部落
她的阿姐从来没这么高兴过
就这么跪在草地上,抱着她又哭又嚎又笑的,把她的骨头都勒痛了
“阿细,从此我们不是奴隶了!你也不用再假装成男孩了!”草雀流着泪,哽咽地对她说
不是奴隶了?
阿细听着大人们的谈话,知道了自己现在成了一名涂山部落人
那时她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当热腾腾的,散发着无比诱人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