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下把牙刀拍在了磨刀石上般输目光狂热地盯着眼前的牙刀,像摸情人皮肤一样摩挲着刀身,然后抓起刀柄,慢慢地磨起刀锋来他磨起刀来的速度虽然不快,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与节奏唰!唰唰!唰!
火炉炽热,般输黝黑的背脊渗出汗珠来他的左手边放着一张岩石台,上面放着一排材质不同的巨型磨刀石在他的右边也有一张岩石台,上面密密麻麻地摆放着很多陶罐般输一边磨着刀,一边头也不抬地在右手边的石台上摸到一个陶罐,他掀开盖子,从里面抓出一把碧绿色的水来,像撒盐一样均匀地撒在刀身上唰唰唰!唰唰唰!
般输的磨刀速度开始变快,同时每隔五秒钟,去陶罐里抓出一把碧水撒在刀刃上磨刀声越来越密集,刀在般输手中变得越来越快,快得叶羲几乎捕捉不到刀刃运动的残影在磨刀石和牙刀之间,有一缕缕的白烟冉冉升起,这是两者摩擦得太快导致的热度磨刀石上逐渐碾出白色的牙刀浆水,而般输的背上,汗水像溪流一样顺着肌理分明的背脊滚滚而下过了一会,般输换了一块褐色的磨刀石,同时开始从不同的陶罐里抓水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般输像是完全忘记了叶羲在这里,眼中只有眼前这一把刀忽然,般输挥起牙刀,像武士还刀入鞘般把刀身干净利落地插进其中一个陶罐中刺啦一声犹如烧红的烙铁探进水里,竟有一缕清晰的白雾从陶罐中蒸腾而出般输喘着粗气,从陶罐中把牙刀拔出,然后目光就一直黏在刀刃上不动了叶羲看般输满头大汗的样子,感激地道:“辛苦了”
般输如梦初醒般地猛地转过头,看向叶羲的目光中透着惊讶,似乎是在说,咦,这里怎么会有个人在?
叶羲:“……”
般输回过神来,一言不发地试了试牙刀,双手抓住刀柄对空猛力挥劈了一下霎时,隔着三米的距离,随着一阵白光,叶羲感觉脸上像有风刃割在脸上似的他眯起了眼睛,情不自禁地后退了半步般输走到叶羲面前,依依不舍地把刀递给他:“好好对它”
叶羲双手接过:“多谢了”
经过般输加工过的牙刀,犹如宝珠吹去尘土一般,变得锃亮且锋利无比,当叶羲的衣角触碰到刀刃上时,那一角兽皮竟直接被削了下来般输的眼睛还盯在牙刀上:“不,是我该谢谢你”
叶羲小心翼翼地收起牙刀,他发现自己必须配一个刀鞘了,不然挂在腰上时,在行走间可能会不小心把自己的大腿肉削下来不过这样锋利的刀,要配的刀鞘材质可不好找啊般输像是知道叶羲的难处,很体贴地说:“你这两天在外部落别走,我做个青铜刀鞘出来,到时候再找人给你送过去”
叶羲:“你不打算回工陶吗?”
般输毫不犹豫地道:“我不回去”
叶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