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天性
“你的特装任务审评里应该再加一条性骚扰，”晏君寻的手还放在包厢推门的把手上，他在包厢昏暗不明的灯光里，终于露出了藏在困倦表面后的利牙，“如果他们没时间录入，我可以代劳ynxg8◆cc”
“听起来你跟他们的关系比跟我还要熟，”时山延眼神里没有半点歉意，“需要我主动提供完整指纹供你呈交吗？”
姜敛坐在对面，握着筷子观察他们俩ynxg8◆cc他嘴唇翕动，试图阻止气氛的逐渐紧绷，在脑袋里飞快地筛选着合适的劝架词ynxg8◆cc
包厢门外有脚步声，晏君寻收回手，在服务员推开门的那一刻说：“再给我一杯啤酒ynxg8◆cc”
两个人间剑拔弩张的氛围倏地消失，晏君寻把空酒杯推到一边，埋头吃饭ynxg8◆cc他不该认真的，时山延正在诱导他的情绪，越提防就会越在意，这是变相的意识攻占ynxg8◆cc
时山延点了支烟，他在烟雾升腾里没漏掉晏君寻的变化ynxg8◆cc包厢外面的大厅有点吵，喧杂的人声渗到包厢的各个角落，像群快速攀爬的蜘蛛，淹没了整个烤肉店ynxg8◆cc但是时山延不讨厌这样的环境，他可以枕着喧闹声睡觉，也可以就着喧闹声回味晏君寻刚才那几秒的狠厉眼神ynxg8◆cc
晏君寻的脑袋里有块小黑板，他思考时总在上面涂涂改改ynxg8◆cc他热衷于给自己搭建舒适区，并且喜欢待在熟悉的规矩约束里，他对系列谋杀案的热情与这些特性截然相反ynxg8◆cc姜敛把这个表象叫做晏君寻的乖巧，时山延则把这个表象当做晏君寻的防备ynxg8◆cc
时山延认为晏君寻继承了那个名叫“阿尔忒弥斯”系统的某些部分，比如狩猎天性ynxg8◆cc晏君寻在自己的行为里不断强调规矩，这不像是强迫症，更像是自我保护ynxg8◆cc他在暗示自己应该待在规则里ynxg8◆cc
烤肉店的烟灰缸是河童捧碗的形象，时山延弹了下烟灰，仿佛在施舍ynxg8◆cc他收回目光，烟雾却模糊了他和晏君寻的距离，让两个人的侧影不分你我ynxg8◆cc
正常人不需要强调就能感受到社会约束力，大家在正常情况下都会自觉遵守道德行为准则ynxg8◆cc只有黑豹队员长期执行险地任务后，在重返社会生活前，会强调规则存在，进行专业的心理调整ynxg8◆cc
“难搞……”姜敛一语双关，他翻动着自己碗里的烤肉，不知道这两个人在说什么，“刘鑫程在便池墙壁上贴的报纸截图就来自刘晨当年的报道，其实这次三个被害人的性侵案他都报道过ynxg8◆cc虽然不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