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瘾就没一会儿闲得住的,摸了支烟出来点上了
他打火机塞回了兜里,问路无坷:“腰还疼不?”
路无坷这会儿没什么感觉,摇头:“不疼”
现在没其他事儿了,一闲下来下午到现在发生的那堆乱七八糟的事儿存在感便显得重了
不管是关于陈安宁,还是晚上在公路上挑衅的那伙说的当年车祸那事
但两人都没开口,关于互相缺席的那几年
半途沈屹西接到了郭旭的电话,说把陈安宁送回去了
他嗯了声,又说了两句才挂了电话
从下午出事到现在两人还没谈过任何一句关于这件事的话,或者说,从回来到现在,他们都还没好好地去聊过这个话题
等沈屹西挂了电话后,路无坷突然问他:“你对陈安宁好,是因为当年那件事?”
路无坷知道,如果无亲无故,沈屹西是不会这么尽心尽力对一个小孩儿好的
摆弄手机的沈屹西闻言抬眼看了她一眼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后,手机收了回来,没回答她是,也没回答不是
他看了眼窗外,又收回视线,问:“知道这小孩儿从小什么兴趣不?”
路无坷没说话,她心里已经有数了
沈屹西垂眸掐灭烟,朝窗口吹了口烟圈,而后撩了下眼皮看她
“跳舞”
两个字,却仿佛千斤重
陈安宁父母虽然打她小的时候就经常不着家,但小孩儿喜欢什么他们还是会尽量满足她的要求,跳舞这事儿就是,陈安宁那次事故之前早就在舞蹈中心上课了
沈屹西转开眼,笑了下:“虽然我不信梦想这玩意儿,但小孩儿难得有个愿望,被我给折腾没了”
就算现在还在学,但肯定和以前腿好的时候不能比,甚至是以后会学不下去的
做为一个跳舞的,路无坷比谁都清楚
沈屹西其实也没觉得这些事儿难以启齿,他不知道想到什么,视线又从窗外收了回来
“还有许知意,”他说,“还记得吧,你大学那许教授”
路无坷看着他,点了点头
“知道”
“你以为他是个教授就规规矩矩的?”沈屹西笑了下,“还真别小瞧他,他赛车玩得挺好的”
“但现在也没机会了”
当年那场赛道事故
很不幸的,就他一个人完好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