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挂着笑,带着那种油腻的流里流气
他吹了声口哨,欠嗖嗖的,声音混在暴雨里
“哟,这不我们RIA车队的沈教练吗?”
“车技牛逼啊沈教练,就我们的车说超就超过去了,都不怕把人给撞死了的?”
沈屹西一开始还以为这人有什么话要说才落的车窗
一听着是这种,他也没那个耐心,瞥了对方一眼,理都懒得理,就要升车窗
结果那人来了句:“哦,我都忘了呢,沈教练当年可是赛道上直接撞残的两个人呢,其中一个还是自己的领航员兄弟,那我是能理解了,今天沈教练敢这么猛”
沈屹西车窗没升上去了
那人一口一个教练,说话话里带刺儿的:“您可是当年在赛道上都能差点撞死人的,那就不奇怪了”
这人说完像个骄傲的胜利者,让主驾的人车超过他们走了
路无坷看着沈屹西
沈屹西没什么表情
她能感觉到他身上压制的那股烦躁,这种暴躁从一开始在舞蹈中心楼下揍人的时候就存在了
他急着去医院,没计较,要继续超车
前头那车跟他妈赖皮虫一样又粘上了
沈屹西眸色暗了暗
路无坷视线从前头收回,看向他
“沈屹西”
结果下一秒的沈屹西直接油门一踩
嘭的一声
那车不受控制打了个转,轮胎打着转甩去了路边,紧接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路无坷愣了一下
沈屹西看都没看一眼,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