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你凶我”她说沈屹西知道她还记着这茬其实他也不是有意,只是看见她腰那儿都受伤了还不处理,那股暴躁就这样跑了出来“是我的错,”他坦然承认,“让你凶个一百句,带脏字儿的那种,行不?”
路无坷盯着他看了几秒,还真骂了,四个字沈屹西笑了,第一次听见她骂脏话,莫名有点好笑好玩要不是这会儿不允许,他真想对她干点儿别的但他没有,推门下车到后备箱找了身他自己的衣服也得亏这几天因为车赛去了趟外省,不然还真找不到衣服给她穿沈屹西把衣服拿给她穿,去里头接陈安宁那保安看他进来,跟他说:“年轻人,刚这小孩儿奶奶给前台打了个电话,说是要来接她”
“有说什么时候过来?”
“那可不知道,”保安说,“前台那小姑娘说还能听着对面在搓麻将”
“那老婆子声音可大的嘞,吼得我们这边都听得着,说什么倒霉催的不来接人,尽给她找麻烦,我看她电话里头还不知道今天下午不用上课,要不然也不会把自己孙女扔这儿半天不闻不问的”
沈屹西看了眼自己手机,果然很多未接来电,他静音了没听见,果然叫不到他这个“倒霉催的”打麻将被打断了,那老太婆当然骂骂咧咧沈屹西把手机塞了回去,然后把陈安宁接了过来,十分无所谓地撂下一句“她要是来了,你就跟她说她孙女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