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房间里,直到钟映淑去世那年,从那以后就收起来了如果不是今晚奶奶提到了妈妈,路无坷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把这张照片拿出来钟映淑长得很漂亮,眉眼柔和又不失艳丽,路无坷有五六分像她可此刻那张比妈妈长得要清纯的小脸上却冷若冰霜,浑身隐隐散发着低气压隔着一堵墙,隔壁房间里奶奶突然咳嗽了起来路无坷回过神来,把照片搁在了桌上,起身去了奶奶房间奶奶晚上没吃下多少东西,却突然呕吐个不停,但肚子里没什么东西压根吐不出什么来路无坷带奶奶回家的时候医生有给她留了自己的电话,她给医生打了个电话过去,跟医生商量了明天带奶奶去医院住院这两天是奶奶嚷着要回家的,老人就想着除夕要在家团圆,不想待在那冷冰冰的医院一开始路无坷是不同意的,因为已经和医生商量好了过几天做手术,昨晚手术后面每天还得化疗,但奶奶就是不肯,怎么说都要回家就这情形明天路无坷就得把她送回去了奶奶重新睡过去后又是一个小时后了,路无坷等她睡了才从她房间里出来回了自己的房间睡觉凌晨十二点,她躺在床上毫无睡意最近路无坷很少失眠,不过就短短两个月,乍一失眠她突然有点不习惯了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想着奶奶今晚说的那番话从交换生想到奶奶让她拿着那笔钱去治腿,继续学舞蹈,最后停在了那四个字上以德报怨可这有多难路无坷就那样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手机亮了亮路无坷侧头看了眼,是沈屹西打过来的电话,她伸手拿过来接听了,手机放在耳边电话刚接起来就听沈屹西哼笑了声:“还以为一晚上不给你打电话闹脾气了”
路无坷翻了个身:“没,奶奶身体不舒服”
沈屹西问:“没事?”
路无坷说:“明天去医院”
沈屹西嗯了声,想起刚听筒里那方动静,问她:“睡了?”
路无坷手指头玩着枕头边:“没有”
她说:“沈屹西,我睡不着”
这要放平时她肯定被沈屹西按到身下了沈屹西听不得她撒娇,现在在她身上开过荤更是难忍,路无坷经常有事没事就被他压着一顿摸沈屹西那边应该在抽烟,路无坷听到了他的吐气声在忍过会儿他问她:“平时不睡挺早的?”
路无坷没说话沈屹西笑了下:“还是说得我抱着才能睡?”
路无坷平时在沈屹西那儿都是沾枕就睡,做完趴在他怀里很快就能睡着路无坷说:“才不是”
沈屹西咬着烟说话的声音吊儿郎当的:“那是得操一顿?”
他一提这个路无坷就想到他平时在她身上的模样,哪儿都不会放过路无坷说:“沈屹西你好烦”
沈屹西笑“说真的,”他说,“想我了没?”
路无坷又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