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浓浓听他就这么直接地把她心里想的说了出来,吓了一跳,连忙下意识摇头:“不是的不是的”
沈屹西这人就是坏,故意的
他朝她扬了扬下巴:“那你现在能让我进去了?”
许浓浓这种段位根本不够他玩的,一下就被他坑了,点点头侧身让开:“好”
这体育楼隔音好,路无坷在里头只隐隐约约听到许浓浓说话的声音,也没去注意
她把排球捡进箱子里,捡到一半身后的门忽然被关上了,器材室里瞬间暗了不少
她去捡排球的手一顿,回头去看
夕阳昏沉暮色里,那人手里夹着根点燃的烟
他睨着眼看她
虽然他还未开口说话,身上那种风雨欲来的低气压却已经压得人喘不过气
和一个小时前在篮球场不欢而散时同样的感觉
路无坷回过头,继续捡自己的排球
结果捡到一半就被人抓住手腕拽了起来,转身压在了身后的铁质置物架上
背后被硌得生疼,烟草味瞬间将她包围,沈屹西埋头在她颈间亲吻
路无坷怔了会儿,反应过来才想推开他:“沈屹西!”
却已经晚了
沈屹西发现了她的迟疑,他在她颈窝里散漫地笑了声
路无坷就要推开他
沈屹西从她颈间抬头,没让
他一手垂在身侧夹着烟,另一只手扣住她下巴往上抬
路无坷被迫逼视他眼睛
“路无坷,你到底是讨厌我?”
她胸口微微起伏
沈屹西笑了下,带着看破的意味在
“还是喜欢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