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给你爷滚”
齐思铭被一脚踹腿上,笑得身子直抖,又问他:“你不说来逮人的?最近就没见你跟哪个女的谈过,我还以为你惦记的严盈盈那女的”
沈屹西只笑了声,没说什么
“兄弟,说说,”齐思铭一脸听八卦的样子,“这次看上的谁?比严盈盈还漂亮?”
沈屹西一看就是懒得说:“你猜?”
“我猜个屁啊,最近就没看你理哪个来勾搭你的女的”
沈屹西笑笑,不置可否
台上热舞恰逢高潮,激光五彩斑斓,音乐声大得快把人耳膜震碎
严盈盈一个性感的动作掀起了一阵欢呼,那声儿大得就差把天花板掀开
沈屹西却架着腿跟没听到似的,兀自打着他的游戏
齐思铭摇着头啧啧两声:“真他妈无情”
他来这儿就跟来打游戏的,赢了一盘又开一盘,顶多就每次开头瞧个一两眼
手头那局打完以后,他手搭后颈转了转脖子,想去摸烟盒才想起这儿是室内
他索性靠了回去,后脖子枕着软椅看向台上
上面不知道哪两个学院凑的小品,说着不尴不尬的梗,把底下观众给逗的
沈屹西好像这会儿才开始看节目,又或者说他在等什么,有那个闲心要逮什么人
节目也就那么二三十个,这会儿最少也十几个过去了
前面刚开场观众还有兴致,到了中后期大家热情就疲软了,掌声都跟着小了几个度
好在中间来了场魔术,瞬间又把礼堂的热闹给带起来了
魔术变完了各种道具从台上撤下的时候底下大家明显还意犹未尽,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主持人报幕下个节目的时候齐思铭他们几个还在那儿讨论刚才那张红桃K怎么没的,谁都没去注意上面的人说了什么
只有沈屹西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抬了下眼皮
主持人报完幕,舞台上灯光乍灭
舞台中央隐约有个人影
沈屹西盯着她背影看
她背对人潮,安安静静站在那儿,一袭及脚踝的白纱
一股子从骨子里爬出来的脆弱感
美得人想摧残
沈屹西笑了声,没再管身边那些人都在说些什么,靠回了软椅里,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她
古筝琵琶合奏的乐曲缓缓流出,声儿太小了,齐思铭他们那几个声音都比这个大
沈屹西啧了声,坐那儿踢了踢齐思铭的脚:“别他妈瞎聊了”
齐思铭一脸懵,都不知道自己哪儿得罪他了:“操,哥,我哪儿碍着你了?”
沈屹西瞧了他一眼,声儿里带着笑,说
“碍着我看女人了”
“我操?”
齐思铭终于回魂儿了,往舞台上看去,“就台上那个?”
他嘶了声:“让我来看看到底得是个什么天仙才能把你勾成这样,居然能让你这么安分坐这儿看这破舞”
沈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