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张氏便转头狠狠瞪了一眼老伴
清楚看到这一幕的赵虞略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他隐隐感觉,他似乎从外祖与外婆的相处方式中,看到了他爹跟他娘的影子……或者应该反过来?
此时,周张氏瞪罢了老头子,笑着对女婿与女儿说道:“老身啊,早就想来鲁阳了,你们也知道,世积、承德两兄弟常年不在家中,家中着实冷清地很,有好几次我跟老头子说,要不咱们到鲁阳看看女婿跟女儿,还能顺便看看两个外孙,死老头子就是倔,明明想来……”
“胡说八道!”
周老爷子冷冷打断道
周张氏瞥见一眼老伴,拆台道:“不是么?那日咱家女儿刚说请咱们来鲁阳,当晚你就偷偷把行礼收拾好了,还藏在柜子里以为我看不到……”
“谁说的?”
周老爷子梗着脖子辩解道:“我本不想来,我准备去拜访我一个好友……”
“跟你谈得来的几个至交,据我所知不是卧病在榻就是早已入土,你拜访谁去?……还每日站在屋外看天气……”
“我只是在锻炼筋骨”周老爷子沉着脸辩解道
“好了好了”
见父亲似乎有些下不来台,周氏笑着打圆场道:“爹,您难得来你女婿府上,不如便多住几日,让你两个外孙儿好好陪陪你……”
在听到前半句时,老爷子脸上满是不屑之色,但在听到全部后,只见他微不可查地瞥了一眼赵寅、赵虞兄弟二人,含糊说道:“看心情吧,心情不好,我明日就回盐城,心情好的话,多住几日……也并非不可以”
相比较赵寅听到这话后高兴的样子,赵虞则是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
不得不说,这位外祖的性子,使他不禁有种避而远之的冲动
可能是因为有两个外孙在场,周老爷子心情很不错,倒也没有像以往那样故意对女婿找茬,他完全就是忽视了在座的鲁阳乡侯,只顾着跟女儿还有两个外孙说话,问他们每日在府上做什么
赵寅的回答,中规中矩:“孙儿跟着公羊先生学习呢”
跟对鲁阳乡侯说话时的不屑语气不同,周老爷子慈祥地问道:“公羊先生,他教你什么了?”
赵寅拱手回答道:“公羊先生教孙儿儒家经义”
“哦,儒家经义”老爷子点点头,笑着说道:“那老夫考考你,儒家经义的根本是什么?”
“是孝!”
“何谓孝?”
“子负老,谓之孝”
“何谓孝道?”
“孝且顺之,谓之孝道!”
简单的几句考问,赵寅对答如流,周老爷子听得连连点头,啧啧称赞道:“寅儿聪慧,公羊先生亦是大才!”
称赞罢,他叮嘱赵寅道:“寅儿要好好读书,外祖当年就是吃亏在读书不多,被人看轻,自汉朝之后,这天下就是读书人的天下了”
“孙儿受教”赵寅恭敬地拱拱手
此时,周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