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阳乡侯将两块手帕放在桌旁,不再去看因为看着那两块手绢上的老虎,他就不由得想起当年那名方士对两兄弟的评价:此兄弟皆为人王他这个穷乡僻壤的小乡侯,两个儿子居然都是人王之相,这简直……鲁阳乡侯不敢去细思深究,只敢往好的方面去想“怎么了?”
十几年的夫妻,周氏立刻就感觉出丈夫心不在焉,闻言不解问道:“难民的事,虍儿不是都替你解决了么?”
“唔……”鲁阳乡侯应了一声,待反应过来后他不满说道:“什么叫虍儿都替我解决了?虍儿虽然聪慧,但考虑问题还是会有不周到之处……”
“是是是,虍儿虽然聪慧,但比起夫君年幼还是差一些,妾身明白那么……到底怎么了,夫君这般心不在焉?”
“孔俭”长长吐了口气,鲁阳乡侯沉声说道:“那家伙回来了”
周氏愣了愣,旋即吃惊问道:“当年这个贪官?他不是死了么?据妾身所知,他被抓到王都去了……”
鲁阳乡侯点点头,说道:“确实,各地官员若获罪,凡县丞、都尉职位以上,必须押解至王都再审,由秋官审明问斩,各自不可擅动私刑,否则罪同作乱……当年就是因为这一条律令,孔俭那几人被毛老县令(书友隆音客串)派人押解至王都……”
他口中的毛老县令,指的是叶城的老县令毛珏、毛国器当年正是在这位毛老县令的帮助下,年幼的鲁阳乡侯设计揭发了孔俭的罪行,因此当提到这位老爷子时,他明显带着敬意“对呀”周氏点点头,旋即忍不住插嘴道:“话说,当时妾身还未过门吧?对,就是因为这件事,妾身才得知了夫君的名……”
说到这里,她见丈夫有些无语地看着她,抿了抿嘴又将话题兜了回来:“那个孔俭,没死?”
“唔”
鲁阳乡侯点点头解释道:“据他自己所说,第一年他用财帛贿赂了秋官,秋官将他的名次往后排,使他能苟活到次年,这原本不要紧,反正他当时仅有的财帛也不足以买通秋官使他活到第三年,可谁曾想到,第二天正巧赶上天子的孙女祥瑞郡主出生,天子因此大赦天下……”
“怎么会?”周氏亦皱起了眉头关于丈夫与鲁阳前县令孔俭的恩怨,周氏并非当事人,但这些年她多次听丈夫说过,因此她不难猜测,那孔俭对她丈夫必然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如今此人摇身一变以南阳郡守的身份回到南阳,必然会处处针对她赵氏一门注意到爱妻的愁容,鲁阳乡侯宽慰道:“有一点可以放心,虽然我只是小小的乡侯,但孔俭亦不敢大张旗鼓地对付我……”
“小小的乡侯?为何要这样说?”周氏不解问道鲁阳乡侯这才反应过来,没好气地说道:“抱歉,被那厮给气的”说着,他又对妻子说道:“今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