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这可真是……”
周氏手捂胸口,喜滋滋地说道:“妾身当初就说,妾身两个儿子皆聪颖非常,以往虍儿只是静不下心来,过于顽皮,可如今……”说着,她忍不住看向从旁正在宽衣的丈夫,调笑道:“夫君如今是否还觉得,寅儿、虍儿仍不如夫君年幼时呢?”
“……还行吧。”
鲁阳乡侯正在宽衣的动作微微一顿,背对着妻子面色有些不自然地说道:“比我当初年幼时相比,唔,还有稍稍,唔,稍稍一线差距。”
说着,他脱掉衣服爬上床榻,口中有些不喜地说道:“我累了,先睡了。”
话虽如此,但鲁阳乡侯心中却并无怒意,相反,他也很期待幼子能做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