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不是理智的,哪里又能说停止就停止?
景誉鼻尖发酸,忍不住反手扣住了的手
似察觉到她情绪的波动,微微转过脸来,问:“怎么了?”
“没什么”景誉摇摇头,将心底的激荡压下去一些,好一会儿,才尽量平静的道:“其实,一直以为……们真的就像那次说的那样,到此为止了……”
余泽尧眸色深沉了些,“想到此为止吗?”
景誉没说话,只是张唇咬在肩膀上咬得很轻,不似咬,倒更似想要离更近一些,再近一些那般
良久,她才反问:“是说结束的,为什么那天要去找?”
“是说结束的?”余泽尧眯眼,长指将她的脸从脖颈间掰出来,让彼此四目对上,“看着,把刚刚的话再说一次”
景誉弯唇一笑,“难道不是吗?”
“是”败在她的笑容里,“不过,现在要把这话收回来”
“说出来的话,泼出去的水哪能说收回就收回?”景誉连自己都不曾发觉,自己的声音更软了些
沉吟一瞬,她才又道:“那时候……是不是怕牵连到?”
余泽尧看她
而后才道:“如果叔父知道们一直在一起,只会很危险所以……”
“所以这段时间,和莫环越走越近”
“怎么知道?”
“新闻里都有”
余泽尧没有否认,“这是莫环的主意余温华一直想拉动她父亲,伤害谁也不敢伤害她”
景誉将自己更拢过来,往身边靠了靠一会儿,她才低声道:“不怕的”
怔愣
而后,握紧她的手,“怕的是bqgkg· ”
景誉扬了扬唇
“过阵子出院后,搬回去住”余泽尧吻她的头顶,“种的那些草,现在应该已经很高了”
景誉失笑,“那不是草,是药”
“都一样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不能搬回去”景誉抬头
似乎这个回答,余泽尧很不满意,眉心皱起景誉解释:“爸很快要出院了,得照顾还有景荣,既然知道在国内,总不能放任不管,让一直由衍之照顾”
“又要上班,又要照顾老的,还要照顾小的?有几个分身?”余泽尧自然是不会让她这么辛苦,“那边房子大,让们一起过去到时候,想怎么照顾就怎么照顾”
这话,景誉听在心里暖暖的
“爸要是知道和还有来往,可能好不容易才好一点的身体又会被气出好歹来”
余泽尧眉心始终不曾松开,“得听爸的?”
“嗯,现在得先好好哄着”
仿佛似担心她会因此而放开自己,余泽尧顾不得身上的伤口,单臂横过去,一把搂住她大掌从后面绕到前面来,抬起她的下颔,俯身吻下来
景誉想躲都没来得及,被探舌进来,吻得深入,激狂她气喘吁吁的提醒:“小心的伤……”
“鱼儿,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