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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们亲热的时候——那应该算是亲热吧——也没有觉得有多讨厌
温衍之却不死心,还在问:“告诉,是不是其实也想睡”
景荣被缠得有些恼睁开眼来,瞪一眼,黑暗里那双眼晶亮闪耀温衍之还没晃过神来,身上的睡衣领口蓦地被少年揪住张唇想说什么,景荣恼怒的吻住的唇
温衍之一震
而后,唇角翘起
张唇和少年重新纠缠住
吻到最后,景荣退开去,只低声道:“明天,必须让走”
“说过两天就过两天”温衍之低语,“姐夫最近受伤了,姐肯定心疼死了这副样子再回去,再惹得她更难过,姐夫非杀了不可”
“不是说们已经分开了吗?”
“情侣嘛,分分合合不是正常的吗?又和好了”
“……”景荣没谈过恋爱,不知道分分和和算不算正常只知道,梁晟毅和姐姐分开后,就再没有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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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誉在房间里坐了一整夜
到清晨的时候,房门口出现响动,她一下子就惊醒了庄严头上缠着纱布,从外面进来
景誉见状忙站起身,问:“怎么样?”
“伤到了头,刚醒医生说已经不碍事了”
“应该躺会儿的”景誉过去,拉了张椅子让庄严坐下庄严不能久站,一站就晕这会儿见着椅子赶紧坐下,看一眼床上的余泽尧,“先生醒来过吗?”
“一直半梦半醒的”
景誉看一眼庄严,抿了抿唇,才低声问:“们怎么会弄成这样?”
庄严叹口气
“太多人盯着这密钥不过,好在已经将那些人打了这次们虽然伤得不轻,但余温华的势力也因此受了重创,这一段时间恐怕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景誉点点头,没有说话
政治上的事,她并不懂但是她清楚,这一次,余泽尧救了她父亲
“庄严,有件事想问,要老实回答cpffl點”景誉想起另外一件重要的事
庄严点头,“该说的一定说”
“景荣……”景誉问:“并不在国外,是不是?”
庄严愕然
没想到这件事她会知道而且,这是先生一再勒令绝对不能让她知晓的事,不敢乱言
“景小姐,第一个问题就让难住了”
“不说也知道昨天锦年在街上遇到景荣了就想知道,为什么们要瞒着景荣到底怎么了,不是说的伤很快就会痊愈吗,可是为什么锦年和说景荣在街上是坐着轮椅?如果没去国外,现在人又在哪里?谁照顾?”
一连串的问题,彰显出景誉此刻的焦虑
没有先生的命令,庄严不敢乱说可是,她此刻担心的样子,又确实让人觉得不忍
“庄严,先回去休息”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几许虚弱,忽然在病房里响起
这边,两人皆是一愣
景誉回过头去,就见一直昏睡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