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干什么?”白粟叶目光淡淡的看着面无表的脸,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唇角挑起,讽刺一笑,“因为这么生气,该不会是真的在吃醋吧?”
她尽量用讽刺的语气说出来的,可是,心里扬起的那抹期待,被自己小心翼翼的掩藏着,不敢被看出来一分一毫
一震
眼底,浮出几分幽暗之色
“白粟叶,怎么还如此自命不凡,让自己变得像个笑话?”夜枭捏着她的下颔,捏得很紧,手指像是要将她捏碎了一样,“夜枭还没有说不要的东西,能让别的男人觊觎吗?哪怕是养在边的一条狗,在没让她滚蛋之前,也不许它朝别的男人摇尾乞怜!”
这句话,说得相当的狠
说给她听,但更多的,其实是说服自己
白粟叶狠狠一震,面色,一片惨白寒意,从脚底,一点一点渗进心尖儿上突然间,觉得过去的美好记忆,真的已经灰飞烟灭曾经的那些有多美好,如今剩下的,就有多残酷
这个男人……
再不是过去那个夜枭了她还对抱过的幻想,眼下,是真的要破碎了……
她冲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瑟瑟发抖,“知道对,只有恨……恨不能孤老终,恨不能死了都把挫骨扬灰,恨不能****活在痛苦中在这里,最大的乐趣就是折磨,羞辱,看难过,看痛苦对而言,在的生命里,是最大的耻辱而纳兰……也许是心里留下的最后一点美好”
她喃喃着,眼泪,竟然不自觉流了出来
口的痛,像有什么在不断的撕裂着她的心脏,一寸一寸,撕到体连每个细胞都在泛着疼
夜枭呼吸一窒,看着她面上的眼泪,只觉得口像被什么狠狠砸了一拳,闷疼得厉害抬起手,想替她擦掉眼泪,可是,车内,手机又乍然响了起来那铃声叫想起刚刚那个男人,一瞬间,心里原有的疼惜和愧疚,顿时dàng)然无存搂住她的腰,将她直接从车头上扛下来,扔进了车里
的东西,在没有松口说不要之前,绝不可以让别人掠夺,哪怕只是打主意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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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粟叶被带走,夏星辰心有担心
夜枭看起来是个很恐怖的人帅归帅,但有些像撒旦,能轻而易举取人命的那种
她给白粟叶打了电话过去响了好几声,听了
她松口气
“粟叶姐,没事吧?”
“没事,不用担心”
“还在医院么?”
“……不在了”白粟叶的声音,明显比刚刚要无力了许多“婶婶出来,有事没事都给发个信息,告知一声”
夏星辰‘嗯’了一声,还有些担心,不愿挂电话斟酌着,怕她有危险白粟叶明白她的心思,“放心吧,吃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