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冷着脸道:“到底想说什么”
“想见父亲,想让出来好好养病,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拿着亲手签的文书,都可以轻松达到建议千万别想着靠白夜擎一人之力现在可是面临请辞,聪明的人稍稍一斟酌,就会更买和余副总统的帐说呢”
夏星辰略一沉吟,眉心蹙起,“和余泽尧勾结”
“外甥女,可千万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政治诉求一样的人,在一起谋事,是聪明人的选择”兰战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来,眼底透着狡猾,“说吧,想不想救父亲若不想,倒是可以把在里面好好关上一关只不过,里面的医生医术如何,还真不得而知白二爷前段时间不是才做过肝脏手术么若是一不小心在里面感染了,说不定,用不到到春节提审,就”
“想要怎么做”夏星辰听得心惊胆战,根本无法再听下去,咬牙的打断兰战的话,“只管说的目的如果可以做到的,一定做”
兰战看着她写满坚决的双目,笑了拍了拍她绷得极紧的双肩,道:“不必太紧张,只是,现在投靠余副总统,总得帮点忙余二少爷订婚的事,如今全国上下都传得沸沸扬扬,可奈何,今天一早收到消息,新娘不见了说,余家哪丢得起这个脸所以,余副总统托来给余二少爷找个现成的准新娘”
说到现成的准新娘这几个字的时候,目光定定的落到她身上那一瞬,夏星辰便明白了这话的意思
震惊后,气得忍不住唾骂,“兰战,简直无耻”
她厌恶的把的手从自己肩上抖开
说是新娘跑了,怕余家丢脸,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余家那边,可是,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只是,她怎么也没想明白,余泽南怎么也会配合兰战和哥
“急了”兰战神色一凛,脸冷了下去,“选择权在手上,大可以拒绝”
“就那么确定会受要挟如果根本不会动摇呢”
“那们也就没什么好谈的了”兰战说罢,直接抓过一旁的电话,拨了一串号码出去一会儿,夏星辰便只听得在这边道:“白二爷情况如何情况有恶化么好药不够也不必多管,年后再说挨不挨得过去,全看自己的造化了感染也就感染吧”
夏星辰听不下去了,重吸口气,冲过去,将电话硬生生的摁断
因为太生气,手指都在发抖
她双目赤红的盯着,就像是盯着一个要人命的恶魔一样
“兰战,太过分了爸和也算是旧识,妈和更是亲姐弟,怎么能忍心如此伤们”她叫不出舅舅那两个字,“们分离了20多年,现在好不容易可以走在一起,爸甚至刚和妈求婚怎么能这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