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委屈,而是因为刚刚在兰家听了兰烨和兰战那番话,心里糅杂的郁结无处可宣泄,现在刚好撞上,以至于她没忍住,把情绪全洒了出来
余泽南被她给吓坏了,把她胡乱挥打的手给扣住,仔细盯着她脸上瞧了瞧,好看的眉头皱起,“哭什么呀?”
声音一点都没压低,旁边路过的行人都把视线朝们投射过来夏星辰觉得难为情死了,推,“不要管!哭的,和没关系!”
“刚说,和白夜擎没法在一起,什么意思?还有,爸又是谁?夫人不是没结婚么?”
她嗤一声,“少在面前装了,再信是蠢蛋!”
“那也别哭了,在大马路上哭,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欺负了”余泽南抓了围巾给她擦眼泪,她踩脚,“不是欺负,还能是谁!就是欺负!”
“……”余泽南觉得自己冤枉死了,但是,确实理亏,自然不和她争辩而且,她泪眼汪汪的样子,楚楚可怜,还忍心和她争辩
夏星辰倒是没有真的就不搭理了,而是拉开的车门,直接就坐了上去余泽南松口气,不敢怠慢,赶紧跳上车
“兰……不,夏大小姐,请问去哪?回住的那小房子?”余泽南殷切的询问,一脸的讨好
夏星辰拿了昂贵的围巾又擦了把眼泪,吸吸冻成了粉色的鼻子,才道:“晚上被堵得一点东西都没吃得下去,先吃点东西填填胃随便找个大排档吧”
“大排档?”余泽南睐她一眼,“能不能有点千金大小姐的自觉,就算不是千金小姐,好歹也号称白夜擎的有夫之妇,现在……”
“要再啰嗦,就下车了”
“……”余泽南立刻闭嘴不语了
于是,整个车厢里,就陷入一种安静的氛围里她头轻轻靠在车窗上,视线始终落在外面,怔忡的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
余泽南好几次将视线投到她脸上,虽然只是一个侧颜,可是,还是清晰的感觉得到她满身的伤感
视线,随意的飘落在她手指上原本戴着戒指的无名指上,这会儿已经空空如也
所以……
她和白夜擎,这就散了?
刚刚她说的那句,她和白夜擎,永远不可能,又是什么意思?
“爸是白清让,和白夜擎是堂兄妹,也早就知道了么?”本以为她再不会开口的时候,她却幽幽的出了声
“啊?”余泽南吓一大跳,差点没把方向盘握稳,“刚说什么?!说,白夜擎是堂哥?!”
震得声音拔高,只差没把车顶给掀翻了
夏星辰望着,“不知道?”
“大小姐,上哪去知道啊,又不是神仙不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余泽南瞥她一眼,“们俩堂兄妹,还怎么在一起啊?”
“……”她一句话,刺中了夏星辰她鼻尖酸涩,眸子紧缩了下,把热烫的眼泪收回去了,只道:“们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