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看着蒋静成。
轮到他时,他一步一步地笔直地走向校长,在郑重地行军礼之后,他的身板是那样的笔直,在鲜红的军旗下,犹如一株无怨无悔地白杨。
一直到回家的路上,言喻都很沉默。
说实话,她是真的很震撼,那种庄严地宣誓,那种刻到骨子里的热血,一遍遍地在她眼前回荡着。
似乎在礼堂里,他坚定的宣誓声音,依旧在他耳边回荡。
他们没出去,言喻想回家给他做顿好吃的。
可刚到了家门口,言喻只打开了门,整个人就被他推进了房里。
“路上怎么一直不说话,”蒋静成憋了一路了,这姑娘从礼堂里出来,就一直挺沉默的。
“很震撼,好像说什么都是亵渎一样。”
言喻说地是真心里话。
这话叫蒋静成忽而笑了,原来她是这个意思。
然后他当着她的面,缓缓地打开他一直拿着的盒子,红色狭长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把银色短佩剑。
“知道这把剑叫什么吗?”
他问。
言喻摇摇头。
“军魂剑。”
说完,他微微低头,漆黑眸子直直地看着她,坚定而执着。
“我的军魂忠于祖国和人民。”
“我的灵魂忠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