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之权xiuxi8 ◎com
倘若自己的奏折中有一点儿不实之处,定然不可能蒙蔽圣聪,那可就是欺君之罪xiuxi8 ◎com
到时不仅辛苦得来的功劳可能打了水漂儿,白纸黑字的奏折存档在军机处,对景的时候拿出来,因之获罪也未可知xiuxi8 ◎com
而且必勒格是皇上刚刚特简为参将,命其率兵来增援的,甫一出战便建此奇功,不正显得皇上知人善任,决胜千里?
当然,奏折的最后还必须加上“仰赖皇上如天洪福,英明神武,运筹帷幄;三军将士感念圣恩,舍死忘生,浴血奋战”这样的字句xiuxi8 ◎com
写完了奏稿,他拿起来又细细的读了,有几处作了改动,直到最后看得满意了,才拿起折本,用清一色的钟王小楷工工整整的誊写在了上面xiuxi8 ◎com
直用了近两个时辰才将奏折拜发了出去,张广泗轻轻揉了揉有些发花的眼睛,端起茶盏来惬意的品了一口xiuxi8 ◎com
一盏茶没喝完,听见外面一阵嘈杂,还有车马行走的声音,就连他大帐的门口都传来窃窃私语声xiuxi8 ◎com
“来人xiuxi8 ◎com”
外面的亲兵掀开门帘进来道;“大帅xiuxi8 ◎com”
“外面这么嘈杂,可是押运战利品的队伍回来了?”
“回大帅,正是,”那亲兵说话间都难掩脸上的喜色:“一车一车的东西,进了上百车还没完呢xiuxi8 ◎com”
“听他们说,外面还排得看不到头,里面还有老长一溜火炮,足有一百好几十门,大家都欢喜的不得了!”
张广泗站起身,直了直有些发硬的腰板,拿起顶戴端正的戴了,迈步向外走去xiuxi8 ◎com
那亲兵见了,忙伸手拿起挂上墙上的棉斗篷,抢前几步追上大帅,将斗篷给他披了xiuxi8 ◎com
正像那亲兵说的一样,一车车的粮草、枪支、弹药,各种军械,把要塞中的空地占去了大半,马车仍在一辆接着一辆的赶进来xiuxi8 ◎com
必勒格远远的看见了他,大步走过来,行过军礼,问道:“大帅,那俄国将军的尸体也运回来了,如何处置?”
张广泗道:“明日让人做个棺材把他装殓了,先在屋子外面找个不碍事的地方停放吧,这么冷的天儿,也坏不了xiuxi8 ◎com”
“看这架势,你在坎斯克要塞的缴获也不少啊!”
“呵呵呵,”必勒格笑道;“那要塞里的人不多,东西却存了不少,而且还有不少马车,不然这么多东西还真运不回来呢xiuxi8 ◎com”
“连同我们军中装粮食的马车,还有那一万俄军的马车,共计有几百辆,都装得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