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先移步进正堂,潘乡夫妇见两位中堂爷在场,哪敢就这样大剌剌的走在头里?连忙摆手谦让fcxs8◇cc
直到吴波和陈宏谋一人虚扶了一个,再不好推辞,才一起进得正堂来fcxs8◇cc
进了正堂,按主次俱都落了座,潘启又给陈中堂见过了礼,这才将父母及妻子黄氏,自己的五弟给几位大人引见了,其他人就一带而过fcxs8◇cc
都见过了礼,重又落座后,潘启问吴波道:“吴中堂几时到的泉州?怎的邸报上一点儿也没透出风来?”
“到了三天了,”吴波道:“本来差事昨天就办完了,因听说你明天就回京师,正好咱们一道,路上有人说说话也不寂寞fcxs8◇cc”
他却没有说为什么邸报上没透出风来,潘启马上猜到他是奉了密旨前来办差,遂没有再问下去fcxs8◇cc
吃了一会儿茶,聊了些京中的事情,几个人又和潘启的父母闲说了一些家常,这时有长随来报说宴席已经备好fcxs8◇cc
陈宏谋起身道:“两位高堂,诸位大人,难得潘大人的宝眷途经泉州,又恰逢吴中堂初来闽地,真可谓是双喜临门fcxs8◇cc”
“两位大人心系国事,返京在即,我和子丹略备了些酒菜,即是接风宴,也是送行酒,咱们这就移步过去,边吃边聊,可好?”
“谢陈中堂盛情,请!”
“请!”
“请!”
吴波是二十天前被乾隆派出来的,那日头晌在西暖阁议过了事,他被皇上留了下来fcxs8◇cc
“何志远他们就要出发了,”乾隆缓缓的道:“出兵澳省的一些细务要向他们交待一下fcxs8◇cc”
“还有,陈宏谋办事虽说素来稳妥,可他也是头一次经手这么繁重复杂的事情fcxs8◇cc”
“调配战船,筹集物资,征召百姓,置换土地,内里还夹杂着军务,泉州、雷州两头都要顾着,还有台湾和琼崖的军务民政fcxs8◇cc”
“真怕他分身乏术,在哪里出了点纰漏,总要亲眼看了才放得下心fcxs8◇cc”
“我听明白了,你是离不开的,想让我去一趟泉州,是不?”吴波问道fcxs8◇cc
“嗯,有最后一批二十万两的军饷后天要起运到泉州,你坐这艘船走一趟吧fcxs8◇cc”
“到了那边,嘴上自然不能说是担心陈宏谋办事不力,就说以钦差名义奉了密旨为远征军送行,赐御酒以壮行色,以振军威fcxs8◇cc”
“在京里也不要声张,对外只说去天津督建工厂和水师学堂fcxs8◇cc”
“带上夫人一起去,让他们兄妹也见上一见,再见面怕又得几年后了fcxs8◇cc”
吴波道:“我走一趟自然没有问题,只是我担心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