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dazi8♟cc
很快又是半个月过去,已经到了二月初十,仍不见允礼回来,却接到了一封他从胶州寄来的信dazi8♟cc
原来从宁波出发几日后,突遇在海上遭遇了狂风,海船紧急停靠在胶州避风dazi8♟cc狂风一连刮了几日,直到正月二十八海船才出港继续向北来dazi8♟cc
乾隆看罢允礼的信,算计着他的行程,今天已经是二月初十,允礼仍旧没有任何消息,若是已经到了天津府,就该有信来的dazi8♟cc
天津府离北京这么近,快马半日就到dazi8♟cc倘若他这时还在海上,恐怕……
五天后,终于接到了允礼从天津府寄来的信,已经平安下船,歇息一日即往京师来dazi8♟cc
允礼到京后的第二日便递牌子请见,乾隆让所有早膳时翻了牌子的官员全部在垂花门候着,第一个召见了他dazi8♟cc
当允礼行动稍缓,却有条不紊的躬身行礼时,乾隆似乎不敢相信的打量着他,半晌才道:“十七叔快坐,来信上说你病情加重,朕着实惦记着dazi8♟cc”
“现在看来是大安了,瞧着气色竟比去年走时还要好些dazi8♟cc”
“知道皇上一直惦念着,臣心里感激莫名,”允礼还是有些气力不足,缓缓的说道:“说来也怪,想是托皇上的如天之福,臣在胶州避风时,已经药石无效,病入膏肓了dazi8♟cc”
“因怕这把老骨头扔在海上,所以硬逼着让开船继续北来,上了船病就愈加的重了,到了二月初二这一日,整整昏厥了一天一夜,气若游丝,脉息几无dazi8♟cc”
“随船的大夫已经断言,说臣就是在等时辰了,家眷们都慌神了,料定臣是要死在海上了,只是大海茫茫,却也不敢停船dazi8♟cc只想着船到了天津府,再把臣的灵柩运回京师来dazi8♟cc”
“谁知臣硬是挺过了一夜,到了第二日,竟然醒过来,恢复了神智dazi8♟cc大夫甚觉惊奇,忙叫用提神益气的药少量的服了,再适当的进些好克化的饭食dazi8♟cc”
“就这样,竟一天天的好起来dazi8♟cc等快到了天津府时,臣竟然能下床行走了dazi8♟cc”
乾隆全然没有听见他后面的话,只是怔怔的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允礼刚才的话:“二月初二这一日……”
他猛然惊得浑身一颤,仿佛白日见了鬼一样盯着允礼,一脸惊恐的神色dazi8♟cc
允礼瞧出了皇上的异样,诧异的问:“皇上,可是身子不舒服,怎么瞧着脸上不太好?”
“哦,许是因为昨夜睡得不实dazi8♟cc”乾隆嘴上敷衍着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