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xcxs8● cc”
芷兰又道:“我看富察姐姐对你关怀备至的,我不是吃醋,是真心话xcxs8● cc”
“嗯,她说过,虽然我人不是弘历了,但身体发肤还是他的,所以她得疼惜我xcxs8● cc”
“真是个重情重义的好人,可是……这么久一个人独守空房,她心里该有多苦啊,你不能……”
虽然芷兰顿住了,但任谁也能明白她的意思,乾隆好奇的问道:“怎么?你不吃醋?”
“去!几十个妃嫔,哪个你没翻过牌子,真要吃醋,怕得在醋里淹死了,那么多人我都容了,还差富察姐姐一个?”
“富察皇后外柔内刚,她立志为弘历守身,我怎好让她为难?”
“那你说句心里话,你想不想?”
“啥意思,想套路我是不是?”
“没有,就是想听听你的真心话xcxs8● cc”
“那你听了不许生气xcxs8● cc”
“不生气,我保证xcxs8● cc”
“我想xcxs8● cc”
“嗯,虽然你很无耻,但你很坦诚xcxs8● cc”
“我有那么多妃嫔,你真的不在意吗?”
“哼!如果是在那边,我已经打死你几个来回了!可是时移事易,你在这个位置上,如果不入乡随俗,连保住命都难,更别提做事情了,所以我必须得容得下这些xcxs8● cc”
乾隆没再说话,只是把芷兰紧紧的搂在了怀里xcxs8● cc
因从永琏的事情联想到了允礼,乾隆猛然发觉,当初充准他去江南时,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xcxs8● cc
他是在明年二月寿终,但是别人不知道,自己总不能看着他客死异乡吧xcxs8● cc
第二日议事完毕,他留下了弘昼,对他说:“你给十七叔写封信,问他情形如何,若能支撑得,过了年就回京,务必在正月内赶回来xcxs8● cc”
“皇上,”弘昼不解的问:“为何这么急?正月里北京正冷着呢,我怕十七叔的身子骨受不住xcxs8● cc”
乾隆随口敷衍道:“嗯,这一年有太多的新政推出,过了年还有一些xcxs8● cc有些事我想问问十七叔,毕竟他见过的多xcxs8● cc”
“你写信问他,若身子能撑得就回,若撑不得……不回也罢xcxs8● cc”
腊月里的一天,弘昼拿了一封信来见乾隆xcxs8● cc
“皇上,十七叔有信来了xcxs8● cc”
“哦,十七叔怎么说?他的病怎样了?”
“十七叔的病不仅没见好,反而一日重似一日xcxs8● cc他知道大限将至,也怕这把老骨头扔在外面,过了年就回京xcxs8● cc”
“因今冬较往年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