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嘴巴,吐出了几个字来,终于扛不住了,决定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这种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周围静悄悄的一切,寂静的让人发麻,心生恐惧杨叔隆是谁,平日里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风度翩翩,气势雄伟,整个洛阳城内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现在好了,居然成了阶下囚,吃的差,喝的差,甚至连睡觉都成问题,天地之间好像就一个人一样,心中惶恐现在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了,要将心里面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至于说出来之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就不是能想到的了,顶多就是一死而已,哪里像现在这样,连想死都难李景辽闻讯之后,顿时领着杨元嗣走了进来,看着对方憔悴而邋遢的模样,也不嫌弃,而是笑眯眯的坐在书桉边,让杨元嗣记录“杨大人,现在准备说了?”李景辽一副很惊讶的模样,说道:“本王还以为杨大人还能坚持数日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准备说了”
杨叔隆苦笑道:“此地不能沐浴,浑身恶臭,不自在”
李景辽听了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没想到到理由千万条,杨叔隆居然找到了这样的一条理由,不能洗澡,导致身上肮脏而污秽,不得不说,这个理由相当的强大只是在将士们心中,或者在那些普通的百姓眼中,在这里好生吃着,还不会有生命危险,这样的地方哪里能找到?杨叔隆居然说出这样的理由来,顿时让李景辽无话可说“很好,这个理由很强大”李景辽连连点头,心中一阵讥笑这样的环境,莫说是自己,就是大夏皇帝也是能忍受的,偏偏杨叔隆这样的一个小府丞居然忍受不了,不能不说,这就是一个讽刺杨叔隆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其了,而是说道:“殿下,臣说出来,是不是可以洗澡了?”
“当然可以”李景辽摇摇头,大夏拥有这样的官员,简直就是大夏的耻辱,也不知道此人是如何做到眼前这个位置的,还能把控洛阳这么多年“洛阳溃堤之事涉及的人很多,上到工部侍郎党仁弘,下到一些参与修堤的商贾都涉及到里面了”杨叔隆这个时候恨不得马上就离开这样的场所,哪怕明天就丢了脑袋,也在所不惜“工部侍郎党仁弘?”李景辽听了之后,顿时面色大变,可是知道党仁弘已经丁忧了,甚至朝中不少大臣都认为对方是一个遵守孝道之人,没想到这件事情对方居然涉足其中而让李景辽更加担心的是,对方这个时候丁忧恐怕只是一个幌子,在洛阳事发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了,若是如此,自己在洛阳的行为只是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