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满的看着对方,谁都知道这里面的问题,现在有些担心党仁弘也涉足此事了
“哎!一条黄河每年都会有决口的时候,每年都会派人去修葺,这难免会有一些漏洞啊!”党仁弘苦笑道
“所以就在里面收了银子?啊,真是在找死”杨师道瞪了对方一眼,说道:“在大夏,什么地方赚不到钱,就是在中南半岛买上千亩土地,也能赚上不少钱,偏偏去弄这个钱,黄河是经常溃堤,可是那都是一般的地方,人烟比较少的地方,溃了也就溃了,朝廷也不会说什么的,但现在是什么地方,那里是洛阳,连洛阳都溃堤了,更何况其的地方了”
杨师道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同样是溃堤,洛阳溃堤和其地方溃堤可不是一个道理,洛阳溃堤了死了千人,真正死亡的人数还会更多,这件事情就变大了,所以皇帝才准备派辽王前往巡查此事
“这次溃的是内河,是洛水”党仁弘忍不住苦笑道:“谁知道,最后洛水居然溃了,这才造成了此事而且还是凌汛,谁会想到这一点啊!”
“哼,是没有想到,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告诉是,还是那儿子”杨师道面色冰冷,双目中寒光闪闪,说道:“记得这件事情好像是儿子前去的吧!去年修堤的时候,儿子好像去过洛阳送信的”
党仁弘点点头,心中很是后悔,早知道这样,绝对不会让自己儿子前往洛阳,哪里想到,自己贪也就算了,自己的儿子更贪
“党兄,儿子也不少,这个不行,就换一个吧!”杨师道听过了顿时苦笑道:“在大夏,想要隐瞒朝廷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凤卫、梅花内卫以及绣衣使者,谁也不知道,在黑暗之中,有没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们”
党仁弘顿时知道杨师道言语中的意思,就是让自己抛弃自己的儿子,这如何能行?
“杨大人,难道就没有其的办法吗?”党仁弘有些迟疑
“那就让去死吧!人死了,想来不会受到国法才处置了,只是,确定自己不会受到影响,自己没有卷入其中?”杨师道看着党仁弘,嘴角露出一丝不屑,根本不相信党仁弘处在这个位置上,会老老实实的做官
党仁弘脸上顿时露出一丝不自然来,低声说道:“大人,以前朝廷修河堤的时候,都是如此,钱财这么多,下官也是取了很少的一部分而已,这些年根本就没有人发现”
“嘿嘿,很少,亏说的出来,这边取一些,下面人取一些,认为还有多少钱财到了黄河上了说,这两年黄河总是出问题,皇帝已经想了很多办法,但最终都是没有解决问题,原来,这钱都到们身上了”杨师道冷冷的望着对方,双目中杀机迸出….“这个,下官也不知道今年提前了”党仁弘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以前都是在夏秋之季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