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李元婴的话。
他早年就跟着还是秦王的李二陛下南征北战,玄武门之变中更是紧随李
二陛下的脚步除去隐太子。不管于公于私,他认为自己都是有功之臣,他
觉得自己拿点东西没什么大不了,他辛苦跋涉数月,熬过了隆冬的严寒与
盛夏的酷暑,凭什么不能捞点好处?
但是,李二陛下确实不是秦王了。
李二陛下是大唐的君主,是天下人的“天可汗”,为了当一个合格的明
君,他连自己都豁出去任人责骂。
侯君集抬眼看向李元婴,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众人口中的“混世小魔
王”。
李元婴接着道:“我听说我出生那年,莱国公去了,皇兄非常伤心,时
不时会错唤他的名字,经常暗自流泪。后来胡国公去了,皇兄也一样悲恸
难抑。皇兄他是个念旧之人,当年跟着他征战天下的人没一个就少一个,
要说朝中谁最不希望你身陷囹圄,那肯定是皇兄无疑。可是你所做的事,
却等同于把他推到两难的境地!”
侯君集沉默下来。
李元婴叫戴亭把带来的笔墨和纸张摆到侯君集面前,说道:“这个留给
你。”说完他将剩下的半壶酒也推到侯君集面前,“这个也留给你,你想
喝个大醉也好,想做什么都好,随你自己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