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沈琰不满地睇了她眼,“不是怕打草惊蛇吗?要真跟那几个保镖拼了,凌呈羡非把祖上几代都翻出来查一遍不可”
“下次应该就知道了,任何威胁对来说都没用”
“不是威胁对没用,是对压根就下不了手”沈琰手臂撑在旁边的车窗上,手指在面颊处一下下点着,“这是好事”
“行了,早知道话这么多,就让们把丢下去了”
任苒心里觉得烦躁,夜幕压在头顶,令人窒息,她方才从山上下来的时候腿其实都是软的
她就是害怕面对这个地方
凌呈羡回去后就让司岩查了赵刚和柴萍,确定了任苒的说法
司岩走进办公室时,看到凌呈羡拿着毛笔正在罚抄佛经,偷偷溜走的事气得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这不,每天回去还得交作业
“四少,那个赵刚闭上了嘴,已经回家了”
凌呈羡这一手的毛笔字练得刚劲有力,笔锋惊韧,嗯了声后没再搭理
司岩拿了手机上前,将手机横放在凌呈羡跟前的一个摆件上
画面中的赵刚嚣张而野蛮,坐在轮椅上对着柴萍劈头盖脸一顿骂
“不是要死吗?倒是去死啊?舍不得了是吧?没胆了啊,生个赔钱货出来,干脆抱着她一块去死得了把银行卡藏哪了?赶紧交出来,等腿好后看不打死!”
柴萍连月子都没出,她这样子按理说连床都不能下,她用束缚带绑着伤口,还要做饭,赵刚嘴里依旧骂骂咧咧“等站起来,死定了……”
柴萍冷冷地看着轮椅上的男人,走过去一脚踢在的膝盖上
“啊——”赵刚发出杀猪似的惨叫声,“找死!”
柴萍弯腰拿起旁边的笤帚,对着的腿上又是一击
医生千叮咛万嘱咐让赵刚不要乱动,要不然两条腿的骨头可就长不好了,痛得面目狰狞,两手使劲捶着轮椅
柴萍笑了笑道,“不好意思碰到了,没事吧?”
“个贱人,”赵刚摸出手机,“看不弄死”
柴萍一把将的手机拿过去,狠狠砸在了地上,赵刚想要打她,可是连站都站不起来,这才有些害怕,“……想干嘛?”
“能干嘛,让进屋休息啊”柴萍推着赵刚的轮椅往屋里走,“从今天开始就把门都锁上,就在家好好养病吧”
赵刚哀嚎着让她送去医院,但柴萍很快就把家里的门和窗都关严实了
凌呈羡收起手中的毛笔,“这应该给任苒看,倒要看看她是什么表情”
司岩有些犹豫,“少奶奶恐怕不会想见到们”
“她说不想见,就不见了?”凌呈羡整理着桌上的字帖,“哪能世事都如她所愿”
“四少,您有没有想过……或许她真的不是少奶奶,或者,她真的把以前的事全都忘了”
“没想过,也不可能”凌呈羡自顾整理
司岩想要上前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