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玩,傅城擎找了个人过来,“霍先生,这可是贵人唐的员工,总不会怀疑们造假吧?”
“就像四少说的玩玩而已,何必那么认真?”霍御铭说着,将装有骰子的摇盅放回茶几
骰子摇起来的声音很刺耳,其中还伴随着霍御铭的说话声,“女士优先,凌太太,请”
任苒对这种东西一窍不通,只能随口瞎猜,“大”
摇盅被打开,凌呈羡啧啧两声,“瞧这运气,们只能愿赌服输”
“嫂子,可不能随口就来,要是过不了大家这关,可是要被罚酒的”
这不等于是要自揭伤疤给人看吗?能配得上狼心狗肺四字的,又能是什么好事?
任苒手指轻掐着手背,有些话不用多考虑就说出来了,“把亲妹妹从楼上推了下去,害得她摔成了残疾,至今还坐在轮椅上,怎么样,大家觉得能过这一关吗?”
傅城擎正在喝酒,听到这话嘴里的酒喷了出去,目光从任苒脸上挪向了凌呈羡,潭底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此时的凌呈羡神情阴鸷,说过信她,任家的人也将这件事瞒得严严实实,可任苒却在这样的场合之下说出来了
霍御铭坐在原位,听着任苒的话,心被撕开一个个大大的口子比谁都清楚当年的事,她等天黑后躲在田埂中哭的那些日子,都是陪着她走过来的
凌呈羡的脸色难看到极点,旁边也有人小声地议论,傅城擎干笑两声,“这种事,不至于吧?”
“这杯酒,还需要喝吗?”
傅城擎面容微凛,这个主意毕竟是想出来的,可不想弄得凌呈羡下不来台
一只手伸过去,拿了桌上的一瓶酒,霍御铭手指在酒瓶上轻敲几下,“愿赌服输,认”
仰脖将酒往喉咙间灌,直到整瓶酒都下了肚,这才将空酒瓶放回桌面
任苒被不好的情绪控制住,心里的阴暗一面也在放大,“继续”
拿着摇盅的那人朝凌呈羡看眼,下巴轻点,示意第二盘正式开局
还是任苒先猜,她依旧选择了大
摇盅被打开时,凌呈羡忍不住倾过上半身,却在看清楚了点数后,心里一沉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任苒,她却盯紧了霍御铭,男人白衬衣上的几滴酒渍刺得任苒眼眸生疼
“讲别人的事也行,是吗?”
“行,当然行”傅城擎听到这话,第一个放松下来
“那给大家讲个故事吧,”任苒不想去触碰回忆,可藏在最深处的也是最难忘的事,已经随着霍御铭的再度出现而被彻底翻出来“从前有一个村子面临着拆迁,可是开发商给出的条件非常苛刻,为表一致对外的决心,所有的村民都签订了不可先拆的意愿书这样僵持不下之后,却没想到带头的那户人家在一夜之间推倒了房屋,拿了开发商给的巨额好处率先搬走了,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