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统帅,五大三粗,极为魁梧,看样子在元军中地位不低他旁边跟着几个亲兵,正用长枪抵着马下两个人,一个白苍苍老妇,还有一个蓬头垢面年轻人文天祥定睛看清楚这两人,身子摇晃,差点摔倒到得离城墙处不过三百米余远,统帅带着亲兵立马而定,喊道:“文天祥,出城投降,饶你和城内百姓不死!”
“放你妈的屁!”
“狗元贼!”
兴国军中多是像文天祥这样的不屈之士,顿时破口大骂但是,杜浒、邹洬等将瞧清那老妇和年轻人模样,却也是脸色大惊,瞬间失色文天祥低头看着那统帅,双眼中直欲要喷出火来,良久不语统帅又喊道:“你若不出城投降,本将这便取你母亲和长子的性命”
原来,那老妇和年轻人竟是文天祥的母亲和长子他们在征战途中被奸细所害,却是被俘虏了文天祥仍是不说话,身子微微摇晃,眼眶有些红润常年征战,他的亲人已是所剩不多他的妻子也早已被元军所害旁边,他的次子焦急喊道:“父亲,想办法救奶奶和大哥啊!”
“退下!”
文天祥冲他喝道,“你可知这城中有多少百姓?我若投降,元贼岂会真的饶过他们?”
杰苏尔数次攻城,损失颇重文天祥却是知道,他若破城,绝对是屠城泄愤家人和国家、百姓,孰轻孰重,在他心中早有定论他文天祥,是连自己的命都舍得豁出去的次子咬咬牙,退到后面,双目通红城下统帅等过数分钟,见文天祥仍是不说话,重重哼了声,举起了右手大刀“喝!”
两个元军骑兵驰马分别向着左右奔跑起来而文天祥的母亲和长子,被他们用麻绳缚在马后,被拖曳着踉跄而行不过数秒,文天祥的母亲因为年迈,跟不上战马的度,滚落在地其后,他的长子也是同样如此两匹战马就这般拖曳着他们在城墙外疾驰,黄尘滚滚文天祥双手握得绷紧,嘴皮已是咬出血来,两行泪水滑落脸庞他的次子更是持枪欲要杀出城去,被几个士卒摁住文天祥声音嘶哑,豁然喝道:“谁也不许出城,违令者斩!”
“父亲!”
他的次子年纪方不过十八,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闻言顿住,随即愤愤将长枪扔在地上,看向文天祥背影的眼神中,竟有几分愤恨之色父亲是个合格的臣子、将军,却并非是个合格的儿子、丈夫、父亲在文天祥的心中,任何东西都没有国家重要仅仅过几分钟,城下他的母亲和长子都已经是被拖曳得血肉模糊大道上,数道血痕触目惊心他的母亲被拖曳在马后,已是连动了不动了文天祥缓缓闭上了眼睛又过两分钟,城下忽然响起声凄厉吼声,“父亲!儿先去也!”
文天祥的长子不知从哪里迸出来的力气,忽地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