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是否过重?”
这个问题,让汪成根本不好回答,说重了证明有怨气,说轻了又可能引来更严厉的惩罚
“兵车遇袭,是臣思虑不周,麻痹大意所致,无论王爷如何处罚,臣都不敢有半点儿怨言!”
“不敢有怨言……如此说来,心底还是有怨言的!”
听到这话,汪成差点儿没被吓死,连忙叩头道:“臣绝不敢有此意!”
但赵延洵没接这话,而是继续说道:“这三个月来,也算尽心用事了,今日本王就复的千户之位!”
刚刚还被吓得半死,转眼就得到梦寐以求的官复原职
辛福来得太突然,以至于汪成以为自己听错了
“千户的位置给,莫要让本王失望!”
这次,汪成是真的确认,自己被官复原职了
欣喜涌上心头,但更多的还是惶恐,患得患失让汪成冰火两重天
“臣恐难堪大任!”汪成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只听赵延洵反问道:“本王愿意给机会,难道连尝试的胆量都没有?”
“叩谢王爷信重!”
“起来吧!”
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汪成才从地上爬起来,此刻的虽衣着周正,但整个人看起来却格外狼狈
“回去办差吧!”
“是……臣告退!”
言罢,汪成小心翼翼退出了大殿
出了大殿,一路走下了台阶,汪成长舒了一口气
这一刻,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伴君如伴虎
让为臣者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
虽然心很累,但千户的位置还是很香,可谓是痛并快乐着
千户之位得来不易,汪成发誓必定严格治军,绝不让自己再犯低级错误
谨身殿内,赵延洵拿起了最后一份奏报,看完后的任务就结束了
“静东知县朱安才谨奏:静东县城外围十里皆为良田,请枢密院调拨军队,肃清城外良田怪物,以备明年开春耕种”
“枢密院左长史关和泰:枢密院议定,调侍卫司一个百户所参与处置,呈请殿下批示”
静东县城周围,是一片比较平坦的地域,良田有几万亩,将其清理干净也是应该的
但又一个问题,静东县内河流不多,难以通过水流限制丧尸
这就导致丧尸无法完全肃清,只能保证其处于低密度状态
拿起朱笔,赵延洵在奏报上写到:调侍卫司王宗、徐宇,于太安二十五年元月初五,开拔静东参与处置
赵延洵是有人情味的,所以让王宗二人过完了年,带着手下初二开拔
明年第一季度王府主要事务,就是保证春耕的正常进行,做完了这事儿才回去开拓地盘
事实上,接下来究竟往哪个方向打,王府高层各官员及赵延洵本人,都还没做出最后决定
合上奏报,赵延洵伸了个懒腰,随即起身走到了大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