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到家里去借了大号搓衣板,张大叔今晚要惨了,赶紧逃命去吧!”
说完,小胖子办个鬼脸,一溜烟地跑了
“滚!滚!滚!别坏喝酒的心情”
甘雷见郭宋一脸同情地望着自己,摆摆手道:“别信这些捕风捉影的传言,娘子是刀子嘴豆腐心,家里搓衣板被跪坏了,所以她要借块新的洗衣服”
郭宋摇了摇头,又好气又好笑,对甘雷道:“看来今天不是喝酒的日子,师兄先回去吧!宅子正在过户,过几天师兄去趟京城就知道了,们在京城再痛快喝酒”
“什么意思,要走?还没去家呢!”
“今天就是来看看师兄,下次再来探望嫂子和侄女”
说着,郭宋从马袋里摸出一包沉甸甸的珠宝首饰,大概有二三十件,这是在阿布思都督的皮囊中发现的,拿着没用,原本就是打算送给几个师兄的,既然大师兄那边给了三百两黄金,这包首饰就给甘雷了
将布包塞给甘雷,“这是给侄女的见面礼,是在草原上骑射比赛赢的彩头,师兄拿着!”
甘雷看到包裹缝隙里露出一颗指头大的蓝宝石,顿时吓了一跳,连忙推却,“这个太贵重了,不能要!”
“师兄,这是专门留给的,要不然早就散给草原上的唐奴了,若不要,就散给城门口那群乞丐,信不信,现在就给们”
“去!去!去!只是和客气一下,还当真”
甘雷一把将包裹抢过来,毫不客气地塞进怀中,“家现在比乞丐还穷,还欠着十几贯的面粉钱和糖钱,那帮混蛋整天来要债,简直要把逼死了!”
郭宋怀中虽然还有十几两碎银子,不过这包珠宝首饰至少价值几百贯,随便拿一件就能换到二三十贯钱,郭宋就没必要再给银子了
“那师兄先回去吧!们说好了,过几天来长安清虚观找,们去禁苑打猎,然后好好合计一下,看师兄能在京城做点什么营生”